好。时恬取下肩头的衣服,跟他去小卖部,你觉得有胜算吗?
班长兴奋得裂开:那要闻哥一直在我们这边,肯定有胜算!说不定A班被第一个淘汰!
时恬默了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班长激动万分,强烈寻求附和:有史以来啊有史以来,闻哥这波反水,牛逼!
闲聊着,到了小卖部。班长去付账,矿泉水一件24瓶叠成小山,时恬手指扣住塑料薄口开始拎。
运动会的缘故,水箱还挺多,他拎的那箱有点儿高。沉甸甸的,刚提下来压手,不觉用小腿去抵了一下。
啧
尖锐塑料膜蹭过膝盖和小腿,时恬低头,小腿刮出了一道血痕。
班长付完款,看见:操?你腿刮伤了?
没事儿。
小打小闹的擦伤,时恬没在意,就是走路时拉扯着有刺痛感。他俩拎着水到操场,这场已经打完了,休息休息又要准备打下半场。
1班人全累成了面条,感觉快瘫在地上。
徐猛累撅了:妈的,原来被大佬带也这么辛苦!
其他人点头:还是当菜鸡舒服。
闻之鸷回了A班,被湛明几个勾肩搭背问什么,手里还捧着篮球,气质带着流过汗后热腾腾的潮意。
时恬拿了瓶水,纠结要不要送给他。
他那边水什么的都很齐备,似乎没有必要。
云苏看他纠结,无语:你快去送,这是男友爱心,跟普通的水性质不同。
时恬抿唇:我没看出哪里不同。
话虽如此,还是下定决定朝他走过去。
随即感觉到不对劲儿。
他就溜达这一程,旁边其他人动作都停下来了,目不转睛看他。
淦!
看热闹是国民劣根性!
时恬有点儿想掉头回去,但都走到一半了,没有退路。
只能硬着头皮,屡走屡停,闻之鸷扔了手里的球,向他过来。
啊啊啊啊啊他俩要干啥!!
周围瞬间响起的尖叫,仿佛目睹了婚礼现场。
时恬脸红红的,索性拉闻之鸷朝人少的地方走,等拐过一道弯儿才停下,递过水:给你喝。
闻之鸷懒得动:拧开。
时恬给矿泉水瓶往前递,你自己拧不动?
闻之鸷肩膀动了动,抬起打篮球沾了灰尘的手:手脏。
时恬怔了,倒也是,又听见他有点儿哑的声音:快拧开,渴了。
凶得很,还。
时恬拧开,递过去,闻之鸷接过仰头喝了几口,喉头滚动,身上的热气有种说不出的撩人。
时恬乖乖道谢:辛苦啦。
闻之鸷侧目,似乎不以为意,听他客气后反而计较起来:所以呢,有什么犒赏?
时恬:
你以为我为什么卖力?闻之鸷视线收敛了点儿,语焉暧昧,这本来应该花在你身上的。
他咬字不轻不重,正在落在身上。
字面意思,身体。
听懂他的意思,时恬哑口无言。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是吗?!
时恬说不过他,指尖抵着矿泉水瓶:你还是喝水吧,给嘴堵上。
闻之鸷身上挺汗的,往前走一步,抱住了时恬。
变得浓郁的信息素混着他身体的男香,算不上潮湿,让时恬浑身不可抑止的发软。
动作转换,小腿蹭动到他质地微硬的裤子,时恬嘶了一声,后退。
闻之鸷看见他腿上伤口:腿怎么了?
刚才给班里拎矿泉水,不小心刮了个口子。
时恬说完,见闻之鸷蹲了下身。
指背从伤口附近抚过,酥酥麻麻的触感,时恬腿弯微微发软,手无措地把住他肩膀。
闻哥
闻之鸷问:疼吗?
时恬眨了眨眼:蹭破点皮而已,估计没你打别人时一半疼。
闻之鸷咬了咬牙,时恬恬。
知道捅了马蜂窝,时恬开始装绿茶:啊这,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懒得计较Omega偶而的皮实,闻之鸷检验完伤口说:自己去医务室拿药,我就不陪你去了。
时恬点头: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闻之鸷站起身,高大身影垂落覆盖住了时恬的视野,随后,裹挟着躁烈的气息将时恬抱在怀里。
闻之鸷声音低,并不是责怪:你说你是不是小废物?
时恬噎着了:怎么废物了?我肩能扛手能提,只不过犯了点点小错误。
嗯?闻之鸷没怎么在意,提什么扛什么,当我的废物小宝贝儿不好吗?
时恬说不出话来。
闻之鸷闲聊似的,声音有点儿倦意:我不厉害?
时恬配合点头:厉害。
有一搭没一搭聊天放松,没多久,似乎是时间到了,运动手环响了一阵。
该去打球了吗?时恬问。
闻之鸷嗯了声,眷恋这个拥抱,懒散得骨髓嚼出了丝丝的痒意,并没撤开怀抱。
时恬推他:去吧。
旁边走过两个路人,看见他俩情侣的动作,玩味的笑着溜远了。
闻之鸷没听见似的迟迟不动,从时恬的角度可以看见他骨性蜿蜒的锁骨,形状性感,喉结压紧了滚动,像刚睡醒的大型危险动物。
闻之鸷声音懒散,说不出的缱绻。
好,现在就去,给我老婆摘星星。
他说话气息微烫,裹着风拂至耳侧。
时恬怔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被这句话哄着,心口莫名软的不可思议。
他没忍住脸红,同时怀疑,闻之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撩?
撩的都有点儿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