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恬心里权衡了下,觉得还是没办法跟旺仔牛奶比。
糖是糖,奶是奶,两码事。
很快到了博物馆,大概这期展览的海报有点儿姻缘和性暗示,排队的人特别多。时恬掏出学生证刚想接上长龙,被闻之鸷拉着,走了另一边的通道。
过来的讲解员年轻又漂亮,向闻之鸷点头:请往这边来。
闻之鸷说:不用,我带他看。
讲解员被馆长特意安排来接待,听到这句话略有些迷惑,不过保持着微笑很快离开。
3000年史载婚姻展在三楼,展厅已经有不少人,对着玻璃柜内的文物评头论足。
第一幕展现了远古时期的婚姻形式,主要考据自南域出土的文物,大部分刻画着古时候Alpha与Omega最朴素的婚恋关系。
闻之鸷说:古时候Alpha被称为乾君,O被称为坤君,乾坤斗转,然后衍生出生命和万物。
时恬点头:跟阴阳两极生万物差不多?
对。
往前走,玻璃橱里放着玉珏和匕首刀斧。坤君爱美,所以乾君赠送玉珏。乾君喜战,故而坤君赠送武器。
时恬点着玻璃,好奇地跑来跑去,闻之鸷若无其事跟在他背后。
某一处围着很多人,说笑特别热闹。
哇塞!这他妈不就是霸道皇帝俏皇后?
操,刺激刺激!爱了爱了!
上面灯悬了一面旗帜,图案是荆棘,证明这是闻家有记载以来的婚姻恋爱史。
时恬走近,历任宗主的婚姻关系被扫描,放大在屏幕上,稍远就可以看清楚。
议论的声音非常大,在博物馆简直有点儿吵闹。
卧草?这不是囚禁,强制爱?!!
时恬抬着下巴,努力凑热闹。
看见一则记载。
闻家古时候在南域的地位约等于皇帝,后来部落结盟,各自为宗,不再称帝。史书里年轻的宗主在外游猎,无意看见一位骑着白鹿的修道男子,很感兴趣,直接给他抢入了宗门。
但修道男子一心向道,对他没有兴趣,宗主将他囚禁在镜房,日日强制淫乐,男子产子后拔剑自刎,而宗主也抱尸自尽。
时恬啧了声。
难搞。
前面声音更兴奋了。
我操???还有亲兄弟骨科梗??
时恬:???
以前历史书上对闻氏的后宫秘史记载极其简略,老师讲起也是会心一笑,据说非常混乱。
时恬被这声惊呼吸引注意力,赶紧垫着脚尖往里瞅。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这一对,哥哥为乾君,弟弟为坤君,哥哥继任宗主后分化,没等两年,弟弟开始分化,哥哥则在照顾弟弟时对他进行了标记。
这事朝野震动,兄弟的父母也大为意外,但没想到哥哥非弟弟不娶,弟弟非哥哥不嫁,两人还在一起了。
时恬心说,刺激。
果然乱的很。
不过越乱他看的越热闹,咬着糖走走停停,发现闻家的恋爱史多少沾点儿畸形。
很多都是强取豪夺,比如走在马路突然看上了某个放羊的少年,采莲的少女,然后娶回宗门。
结局也不太好。少能你情我愿,多是徒留遗憾。
一,二,三,四时恬数了数,为老婆自杀或者被老婆杀害的宗主竟然有13个,这死亡率,比残酷的战争损耗还严重。
时恬有点儿说不出话。
堂堂的战神世族啊啊啊!
谈恋爱搞成这样也太丢脸了吧!!
不过,史书记载,这些历任的宗主,都对爱人矢志不渝。
难怪闻之鸷也是恋爱脑enmmm。
时恬心里默默想了想,往前走,这儿聚的人也不少,但似乎很羞耻。
哇塞,这
这个好像比你大。
操,你瞎?比我大?
时恬回头看闻之鸷: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闻之鸷头一回有点儿欲言又止,想拉住他,不过时恬已经溜达溜达过去了。
一看见展列的东西,脸瞬间变得通红。
操!全是房中用品!
虽然也就那么一丢丢,占了很小的位置,时恬清晰地看见了轮廓,慌慌张张转过身。
撞到闻之鸷身上,鼻尖顿时弥漫着秉性凌冽的香气。
闻之鸷声音似乎有点儿别的情绪,散漫道:跑这么快,很想看?
时恬推着他往后退,闻之鸷垂眸,能看见他浅色发质下白皙的肌肤和粉红的耳尖,颈部纤细,整个人慌得不行。
闻之鸷说:你要是想看,我可以带你去储藏厅,那里面还有很多。
时恬赶紧摇头:算了文物该有文物的样子,还是好好放着吧。
闻之鸷拉着他手臂,指骨力道有点儿热,说:这是建造镜房那位宗主制造的玩具,不觉得很有点儿奇怪的天赋?
时恬:
这么一说,确实是有。
那位骑白鹿的修道男子,一看时恬就觉得清雅,居然被这么对待,不自杀都说不过去好吗?!
推着闻之鸷回到刚才史载的地方,幻灯片放映,出现了闻堰和应慕怀。
也就是闻之鸷的双Alpha父亲。
时恬正在看画面的内容,突然听到耳侧的声音,闻之鸷声音漫不经心。
你想以什么样的方式,被记到这本书上?
时恬:
作者有话要说:闻:可以温和点儿,也可以狂野点儿,你只能选择成为我老婆的方式。
闻: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
闻:懂?【霸总眯眼.jpg】
第43章 爷哄哄你
时恬认真打量他,确定他没有开玩笑。
闻之鸷微微弯着脊梁,垂头看他,平时冷漠散漫的眼角此刻带了点融化的弧度,不遗余力地打量时恬。
博物馆里人来人往,似乎有人注意到了闻之鸷,但并没点破,依然各自忙着看展。
给个机会。闻之鸷顿了顿,声音懒散,要不要上我家族谱?
这一刻时恬有点儿庆幸他说的是上族谱,而不是进祖坟。
思索半晌,时恬抬手轻轻把着他肩膀,用力晃了晃:闻哥你清醒一点啊!
闻之鸷:?
时恬表情极尽夸张,星眼睁圆:闻哥,你最近是不是被什么邪神附体了,骚的我都没眼看了!
闻之鸷想掏出根烟点上,想想在博物馆又放了回去,眸底情绪漫然:喜欢吗?
时恬眼睛眨了几下:呃是真的被骚到了,时恬腮部鼓了个小泡放出,有点儿干瞪眼。
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