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恬哦了声,似懂非懂:就,无限月读?
湛明沉默了下:少看点热血动漫,内味儿太冲了。
湛明继续说:闻哥的信息素会短暂进入人脑,操纵感官,让那人体会一点点疼痛
一点点疼痛有保守意味。
湛明声音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时恬,似乎有言外之意,这种疼痛伴随着闻哥从小到大,只是暂时让其他人感同身受。
时恬怔了怔,想起闻之鸷经常犯头痛。
精神力弱的就承受不住了,甚至会从精神创伤转变成生理性伤害,比如肌肉组织明明一切正常却再也不能使用,双腿健康却走不了路,突然失明,耳聋,说不了话。明白了吗?
湛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过像老子这种强大的Alpha,要不是心态好,早被闻哥搞死了。
时恬哑口无言。
湛明话里没有一点点抱怨,全是你就说爷6不6!的得意。
时恬突然有了疑问:所以你刚才干呕,就是因为短暂承受了他的信息素?
湛明点头。
时恬怔了怔,说出这话,都不像自己的声音:那一直承受的人,会怎么样?
信息素不仅仅承受者能闻到,施加者也能闻到。
闻之鸷信息素这么暴虐,作为暴虐信息素的承载者,他会承受何种程度的疼痛?
这一瞬间,时恬希望听见湛明说闻之鸷没事儿。
但湛明慢慢点头,相当于承认时恬猜测的结果。
无论从哪种方面来看,闻之鸷,都是个害人害己的怪物。
时恬无意识攥紧了手指:他这么危险,你为什么不离开?
湛明挑了下眉,也点了根烟,在台阶上坐下了。
其实挺小的时候,湛明还是个小朋友,被他爹牵到闻家面见宗主,刚对上眼就被同样是小朋友的闻之鸷信息素给搞了。
当时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湛明发誓再也不靠近他,但却被老爹推了回去。
老爹说,作为闻家世代的左膀右臂,你这辈子注定要为闻之鸷保驾护航,春风化雨,润物无声,蜡炬成灰泪始干。
很残酷,很真实。
小学鸡湛明就特别不服,心想凭什么?跑去找闻之鸷干了无数次架,每次被打趴后,闻之鸷都会给他卖跌打损伤的药。
打来打去,直到某天,递来的药变成了生日礼物。
闻之鸷说他看见其他人有朋友,他也想交朋友。
当时小宗主就站树的浓阴里,耳侧刚烙上刺青,被指甲挠出血痕,低头看着他。
特别孤零零一小朋友。
湛明第一次明白这人虽然强但也挺惨的,接过礼物,就不找他打架了,找他一起打别人。
处下来发现,闻之鸷除了失控时像个神经病,平时都挺好的。
真挺好。
这么一晃就十多年。
回过思绪,湛明莫名又扯着唇笑了笑:那不总得有人流血牺牲嘛。
时恬似懂非懂,感觉他话似乎说完了,准备下楼。
背后突然响起声音:时大哥,你是怎么想的?
时恬回头。
湛明问:你愿意救他吗?
第35章 爷跟你一起睡
时恬在一楼会客厅找到了猫。
白绒绒的小团,在闻之鸷家还吃肥了,油光水滑,冲时恬撅着屁股摇摇晃晃,不理人。
小混蛋?时恬拎着颈皮给猫拎怀里,到沙发坐下。
指骨抚摸毛皮,同时,想起湛明问的那句话,愿不愿意救他?意思时恬不太明白,但甚至没有细问直接回了句啊?
湛明情商高,一眼看出端倪没再追问。
时恬给猫拎着小爪举在眼前,软绵绵的小jio,对着湿漉漉的黑眼睛。
叹了声气。
就像之前喝醉了捡猫,醒后觉得不能要一样,都是有心无力的事。
对闻之鸷有那么一瞬间的好意,也只是想想罢了,总不能真要先婚后爱吧?
猫没逗一会儿,楼上传来杯碟打碎的声音,俩佣人火烧了屁股似的跑出来,找到时恬松了口气。
时恬抱着猫起身:怎么了?
您上去看看吧,求求了。
时恬第一反应是闻之鸷出了问题,开门进去,确实是。
闻之鸷半靠着床,身上搭了条深色的被子,手臂从床头垂下去够旁边的烟,地面狼藉已经被收拾过,他垂着眼皮,看见了时恬。
时恬两步走近:你头又痛了?
闻之鸷说:不是。
看屋子里,似乎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时恬有点儿紧张:谁惹你不高兴了?
闻之鸷点燃了烟:没有,单纯睡不着。
时恬:
怀里的猫开始挣扎,时恬放地上,看见它麻溜地蹬着短腿爬上床,一头撞进闻之鸷胸口,卷好尾巴打了个香香的奶嗝。
闻之鸷眉眼似乎有些不耐,指骨却轻轻挠了挠它下颌。
猫开始犯困了。
时恬怔了下:没想到它还挺黏你。
闻之鸷说:嗯,小猫笨,不知道怕人。
时恬感觉他话里有话,瘪了瘪嘴,在旁边坐下。
闻之鸷靠着床背抽烟,到尽头给烟杵灭了,烟雾明灭,整个人似乎很困倦,眉眼带点儿颓意的撩人。
时恬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睡吧。
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闻之鸷侧目看他:想抱着你睡。
不可能。
那睁着眼睛挺好。
时恬知道这个人偶尔是有一些骚东西在里面的,有点儿炸毛:以前十几年不认识我怎么睡的?怎么这么作。
闻之鸷声音挺轻:以前,就不睡。
说完,怀里的猫似乎有些被惊醒,不开心地挠了几爪子,正到他骨感分明的下颌。闻之鸷垂眸一看,抬手又抠抠猫的大脑门。
刚才听了湛明的话时恬心里就很异常,莫名看着他,没去追问不睡是什么意思。
总觉得会得到伤心的答案。
时恬想回学校上课,但不打发他睡着好像走不了,退一步说:我看着你睡,不能再讲价了。
闻之鸷动了动肩膀,视线转换:你牵着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