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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跑操后是自由活动时间,夏侯侯又拉着时恬打球,时恬烦得很:不来了。
怎么不来了?
你投中过一个?全是我在给你捡球。
夏侯侯说,好兄弟,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
我不奉陪了,你找他们打。
时恬回教室写作业,刚走到教学楼,前方楼梯涌出大量的学生。
有老师指挥:所有性别为Alpha和Omega的同学全部到操场集合!离开A栋教学楼,未经允许,不准返回!
气氛紧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恬短暂停留的片刻,几位同学正用讳莫如深的语气讨论。
又是闻宗信息素失控?
除了他,一般不会疏散整栋楼,上次还是两个月前了,很久远呢。
感觉太可怕了吧,听说他信息素特别暴虐,会对感染的Alpha和Omega造成极大的精神创伤
议论声小了起来,后面的内容没听清楚。
闻之鸷信息素失控了?
怎么会这样,刚才不还好好的
时恬手心紧了紧,转念想跟自己也没多大关系,准备走了,背后突然响起仓促的喊声。
时恬?
回头,来人是萧危。时恬对他印象就长得特比性冷淡一Alpha,脸超臭,脾气似乎比闻之鸷还爆,忐忑地停住了脚步。
萧危说:宗主出事了。
时恬比划了下手指:我好像听说了信息素失控?
萧危盯着他。
这眼神让时恬后背发凉。
短暂的沉默,萧危吸了口气,一字一顿道:他进入易感期了。
易感期意味着Alpha的发情期,一般在遇到喜欢的Omega后。时恬意识到不妙且明白自己脱不了干系时,还是装傻:啊这?那,恭喜他了,人生又一春啊。
萧危快气死了,从来都是别人往闻之鸷身上贴,还他妈第一次见人这么不识抬举。
这个不识抬举的脚步外拐,还随时准备溜走。
萧危本来因为写黄文那事对他就没好脸,这回彻底拉下来:你真以为,宗主是你说撩就撩说甩就甩的吗?
听到这话,时恬真懵了。
怎么还把闻之鸷塑造成了被始乱终弃的苦情er?
我他妈干了啥?我啥都没干好吗?!!
不是他对我百般纠缠?!
但,时恬只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你跟我上来。萧危示意楼里。
时恬不想去又不敢拒绝,憋屈地跟萧危逆着疏散人群到了一级教室外。
整栋教学楼都空了,门口站着戴了隔离面罩的校领导,正在火急火燎打电话:警卫队赶紧来!
湛明看见他后向校领导介绍:他就是导致闻之鸷进入易感期的Omega。
什么啊?
时恬莫名觉得,锅好像甩自己背上了。
闻之鸷就在教室,现在前后门窗都锁死了,等待医疗队给他打镇静剂和抑制剂,不过,进入者应该会被攻击,情况很危险。湛明说完,神色犹豫:但,应宗一直反对再给闻宗打镇静剂,尤其在腺体附近,担心损伤脑部神经,不然先打电话询问权限?
旁边的人开始打电话。
时恬云里雾里,就这么晾着。
打不通。打电话的人放下手机。
现场气氛明显沉默了,没人敢拿闻之鸷的身体健康开玩笑。
血腥味从门窗缝隙漫出,湛明也戴上了隔离面罩:来不及了,兄弟
他转向时恬。
时恬后知后觉:啊?
闻之鸷身体情况很复杂,可能会超出你理解,现在他因为你进入了易感期。湛明说话一顿,他是你的Alpha。
时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的,Alpha?
这个就知道耍流氓的狗逼?
他狂躁,痛苦,暴虐,因为你没在他身边。湛明边说,准备打开教室门,你应该进去安抚他。
越听越莫名其妙,时恬大概只能说出两个字。
卧草?
卧草???
姑且不论是不是谁的Alpha,让Omega去安抚处于易感期的Alpha,那不是送上门给他日?
这他妈就离谱。
时恬反问:安全呢?
校领导:宗主的安全比较重要。
时恬张了张嘴,想想,闭上了。
湛明递给他一管抑制剂:现在,警卫队来了也不敢进去,闻之鸷的信息素会伤害所有他不认可的闯入者。而除了你,就只能我们伤害他,或者他伤害我们,才能解决眼下的问题。
时恬没想到这公子哥严肃起来还挺严肃。
用这种语气说话,表明他跟闻之鸷的关系已经不是朋友,而是宗属。
小宗必须向宗主效忠,这是刻在法律文书上的规定。
时恬也别无选择。
攥紧了抑制剂,打算进去时被顾焱叫。
你买保险了吗?
时恬:
旁边戴眼镜的托着文件夹上前:这是我们公司最贵的一款人身意外保险,闻宗的亲朋好友们都买了。
语气活像推销秋裤,张叔叔的女儿,李阿姨的儿子,都买了!
时恬:
受益人填谁?这里有笔。
操,真的有毒。
时恬签完字,教室门被推开一条缝,进去后门立刻关上。
明明开着灯,时恬却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几乎看不清什么东西。
整间教室的信息素密度浓郁到几乎爆炸,压抑,窒息,任何Alpha进入这种环境都会直接疯狂。
时恬似乎失明了,眼前只有浓郁无止境的黑暗。但眼前隐约晃动了一缕莹白的光线。他跟着光线寻找,突然看清楚,这个光线的形体是自己本人
他的精神连通了闻之鸷的视觉,现在看到的,就是闻之鸷看到的。
黑潮原本疯狂地排挤教室内的一切,不断往外侵略,但察觉到莹白光缕时收回了触角,试探,犹豫,随后温柔地触碰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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