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没冲两步,巷子口把风的人拦住路,直勾勾盯着他。
两个女生似乎也点儿懵,挣开时恬的手,转身向里侧的恶霸鞠躬哭嚎:对对不起我们错了
时恬呆了会儿才看清把风这马仔的脸。
萧危脸黑的看不见五官,就他妈服了,刚才看这Omega牛逼哄哄跑过来,想着昨晚闻爹把他掳走那事就没动手,结果被兜头这一顿打,完了捡起A4纸发现上面全印着嗯嗯~啊啊~。
时恬辨认出萧危这张臭脸,感觉有点儿不对,再闻到空气中隐隐的血腥味,蓦地回头,闻之鸷掐灭了手里的烟站起身,领子里插着两张纸,指骨穿入发丝还他妈薅出了几枚订书针。
闻之鸷静静地看了会儿时恬。
时恬也看着他:
第4章 爷害怕
巧了。
闻之鸷语调微微上扬,时恬听出其实他觉得没必要这么巧。
时恬懵神这一会儿,旁边哭得冒鼻涕泡的女生膝盖一软,似乎就快五体投地,被闻之鸷斜过手臂漫不经心地架着:没必要下跪。
女生喘不过气: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别打他了,再也不敢了
面墙头破血流的是个Beta,萧危双臂穿过腋窝给他抄起来瞥了眼:没死。然后掏出瓶抑制剂,丢给了一旁边发情边哭的Omega。
警告他:以后再动歪心思,打的就是你。
这几人扶持着离开,湛明看着还挺乐呵:咋想的,居然有人上赶着给闻爹当对象?不打抑制剂都来勾引上了,哪儿有这么容易感染,不怕人犯病了家暴你么?
萧危补充:傻逼。
时恬张了张嘴,原来是这么回事,又闭上。
感受到头顶审视的目光,瞥了眼巷口估计一时是跑不了了,时恬不动声色后退,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
这尴尬感就他妈像你冲进卧室大喊一声捉奸!,然后发现人家是两口子。
你冲进的还是他俩的卧室。
时恬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闻之鸷瞟了眼A4纸的内容,上面白字黑字打印着绝密*启用前,完了下面是字小本经营,2元一份。
再看看缩在角落开始瑟瑟发抖的Omega,刚才奔进来救人的姿态挺英勇,现在小脸吓的煞白,眼珠子都转的不太灵光。
好像怕他得很。
萧危刚想叫闻之鸷走了,被湛明一把拽出来,冲巷子里挤眉弄眼:这么没眼色?别打扰闻爹找老婆。
萧危忍着刚被打过的怒气,寻思后到巷口点了根烟。
算了,一声宗主大过天,宗主老婆比天大,虽然写了些不成体统的东西,但闻之鸷居然破天荒的没生气。
那说明这俩可能有点孽缘。
巷子里,空气沉默了半晌。
时恬不知道说啥好,那股无处不在的濡湿血腥味表示主人现在心情很焦躁。Alpha越走越近,喉结微微地滑动着,锁骨被刮出的小伤口涸成血渍,应该是刚才订书钉擦的。时恬缓慢地抱着头,往地上蹲时争取了最后的尊严:能不能别打脸?
闻之鸷不耐烦地格手架住他,时恬腰立刻僵硬了,欲说还休地打量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时恬不动声色地将保护脑袋的双臂放下,小幅度收展到胸口,慢慢地护好
然后露出松了口气又忐忑交织的小表情。
活像个守贞操的黄花大闺女。
闻之鸷舌尖抿了抿腮,气着气着真笑了,直抵到可以闻见他颈间香气的程度:还敢印这种东西,嫌那晚不过瘾,想我收拾你?
时恬只能看见他锁骨的伤口,除了把手缩的更紧之外也没什么可说的。
被抓个现行,就直接躺平任嘲。
毁灭吧,赶紧的。
怕什么,说话。Alpha开口。
气息溢在耳侧,有点懒散,时恬察觉他并不像想象那么生气。
检讨吗?时恬歪着头问。
嗯。
说起写检讨道歉时恬那就有经验了:因为你人气特别高,我要恰、恰饭,所以蹭一蹭你的热度,也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胡乱编造着,察觉到闻之鸷的手撑上了墙壁。
瘦削修长的指骨就搭在耳侧几公分的位置,时恬赶紧寻思是不是哪句话招他不满意,眼前突然笼罩上浓重的阴影。
闻之鸷摇摇欲坠伏上他耳侧,呼吸莫名变得急促,鼻尖蹭着耳侧冰凉的触感让时恬打了个激灵。
时恬尾椎僵硬,感觉到闻之鸷正野兽似的嗅他的味道,呼出的热息拂过耳侧。
?
怎么回事?
突然耍流氓?
巷子口湛明正搭着萧危的肩膀侃侃而谈:我跟你说,闻爹这病,有个Omega陪着他真不错了。这个我看着好,长得美
萧危就不想理他:滚。
滚什么滚啊?要不要我传授你点泡O秘籍?这东西概不外传。湛明索然无味回过身,正看见闻之鸷给那长得美的Omega摁墙上,身体贴合极度暧昧,跟头把雪白小猫咪钳制在利爪下的大老虎一样,按捺地嗅着他。
操!
湛明被吓到了:闻爹!爹!这不行啊!虽然在他印象中闻之鸷做事一向出格,但这是真狂野,你们才认识几天?循序渐进懂不懂!何况不能在这巷子里临时标记,这他妈跟跟野战有啥区别?!
巷子里人跟没听见似的,继续蹭他的颈部。
哎哟,我湛明感觉自己操碎了心,很想冲进去把闻之鸷拽出来好好朗诵《Omega保护法》,不过突然回过神,老萧,你说,闻哥是不是又犯病了?
萧危皱眉重新看向巷子,闻之鸷这毛病确实挺吓人的,往难听了说,疯起来简直乱杀。
但现在他俯身在小Omega的颈侧,唇瓣似乎碰到了腺体,但磨着牙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明显在极力忍耐。
很奇怪。
他好像没以前犯病时那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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