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也很高兴,在他耳边一个劲儿地吹捧他,使劲蹭他的脸,还把肚皮露出来给他揉:韩悯,你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的宿主!我过几天就回控制中心炫耀一圈!
韩悯揉着猫,满眼是笑。
转头看见傅询,连带着看这个小冤家都顺眼许多。
毕竟还是他出的钱。
韩悯一手抱着猫,一手牵起他的手,把他的手搭在猫的脊背上:你要不要也摸一下?
他握着傅询的手,一下一下地在皮毛上滑过。
韩悯传授撸猫经验:要顺着毛摸,慢慢地摸。如果忽然反着来
系统整只猫都炸毛了。
韩悯忙改回来:顺毛,顺毛。
系统乖顺地趴在韩悯的手臂上,傅询却觉着,这只猫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
韩悯,它
它怎么了?
系统转回头,眼睛湿漉漉的,看向韩悯的目光可爱又纯真,还小小地咪了一声。
韩悯全然不想知道傅询想跟他说什么,惊叹道:它也太可爱了。
他一把将猫搂在怀里,一顿搓揉。
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傅询也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而后韩悯又让傅让也揉了揉猫。
很可爱吧?
那只猫对着傅让,也是一副可怜可爱的模样。
一转头看见傅询,就垮起一张脸。
傅询觉着奇怪,多看了两眼。
然后它一蹬脚,想要把傅询从韩悯身边踢开。
虽然这只猫小小的,踢人也没有什么感觉,但傅询还是皱着眉,拂了拂衣袖。
再看韩悯抱着那只猫,眼里只有那只猫,一个劲儿地朝他喵喵喵地叫。
韩悯从没朝他这么叫唤过,傅询更不高兴了。
失算了,不该给他买的。
在外边逛了一圈,回到方才吃饭的小店里。
店里伙计从柜台后边出来:哟,买猫了?
他仔细瞧了瞧:就这条街上,波斯人卖的那只吧?她都卖好几天了,这猫还挺好看的,就因为太贵了,没人买。
韩悯笑着道:我也是借钱买的,要还的。
猫又叫了一声,韩悯立即湿了眼眶:这钱借得值,太值了。
那伙计也逗了一会儿猫,随后他们到二层去找悦王爷。
悦王爷仍坐在窗边的位置上,天竺舞娘再转了两个圈,就回了帐篷。夜里转凉,她们再出来时,都裹着衣裳,准备回去了。
悦王爷看见韩悯手里抱着的猫,也忍不住摸了两下:挺好看的,谁买的?
韩悯专心弄猫,只道:傅询。
悦王爷抬眼看向傅询,听闻韩悯又道:借的钱,要还的。
哦,行,那回去吧,天晚了。
傅询留意看了一下,那只猫对着悦王爷,也是温顺可亲的。
*
悦王爷与傅让时常在一块儿闲逛,来时一路来,走时也是一路走的。
韩悯则与傅询同乘一辆马车,傅询送他回去。
马车里,韩悯走得有些累了,靠在马车壁上。
那只猫就趴在他的腿上,面对着傅询,在他看向韩悯的时候,用琉璃似的眸子盯着他,警惕防备着他。
傅询终于确定,这只猫就是对自己才垮着张脸,眼神不善。
特别在他靠近韩悯的时候,喉咙里还会发出低沉的呼噜声,恨不能伸出爪子,一巴掌把他拍走。
他到底给韩悯买了只什么东西回来?
傅询伸手,捏着它的后颈皮,把它提起来。
韩悯一惊,赶忙伸手要去护住它:诶,你小心一点,它太小了。
还小?分明都快成精了。
傅询冷笑一声,盯着猫的眼睛。
猫毫不畏惧地回看过去,一时间火光四溅。
韩悯看得一脸疑惑,悄悄问系统:你在做什么?
系统的电子音里透着一点委屈:你都看见了,明明是他先捏我的。
你是不是不小心惹到他了?
我没有。
韩悯坐到傅询身边,试探着问道:这只猫怎么了吗?
傅询道:它不对劲。
它
颇有灵智,仿佛修炼成精。
啊?
虽然傅询不太信这些事情,就是在建国寺陪太后抄佛经,也不太虔诚,但是说这话时,却一本正经的。
韩悯一愣,心里拉响警报。
系统附在这猫身上,可不就是成精了么?
谁能想到,傅询眼力极好,连这也看得出来?
统子,你快先出来一下。
系统出来之后,那只猫对上傅询时,重又变作懵懂的小猫模样。
韩悯道:这不是很正常吗?大概是你看错了。
他把猫从傅询手里救下来,抱在怀里摸了两把。
傅询道:它对我
韩悯把猫递到他面前:它对你怎么了?
傅询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古怪。
韩悯抱着猫往他怀里蹭:没事的,多可爱啊。
没有系统附身的猫,不如系统那样爱憎分明,但也蹬着脚,不往傅询那里去,一个劲儿地往韩悯那边爬。
没有实体的系统飘浮在韩悯身边,连声称赞:不错不错,很有灵性,知道护主。
那猫拽着韩悯的衣襟往上爬,韩悯怕他摔着,还用手托着。一路爬上韩悯的肩头,一爪子抓住他系头发的发带,张大了嘴要咬,被傅询抬手推开了。
韩悯的发带也是你能扯的?安分待着。
韩悯也怕傅询再看出什么端倪,就抱着猫,不让它再有动作。
沉默片刻,傅询道:叫什么名字?
统子。
古里古怪的名字,不过既然韩悯喜欢,就随他去了。
韩悯想了想,挠了挠猫下巴,抬起它的圆脑袋:你看,它没成精的。
嗯。
成了精也没关系,陛下的龙气在这儿镇着呢。
文人恰到好处的吹捧,傅询轻笑出声,抬手摸了摸韩悯的头发。
顺毛摸。
系统目眦欲裂,声嘶力竭:给我住手!
*
不多时,马车就到了柳府门前。
韩悯抱着猫要走,临走时,回头对傅询道:欠陛下的钱,过几日陛下让人把账单写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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