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迅速把一本医学宝典传给他:来,照着这个来,又疼又打不死。
他早就预备好了,就等韩悯这句话。
要不是系统没有实体,他就亲自动手了。
傅询见他还紧紧地握着那柄长剑,又想起方才听见他说的那些话,正有话想问他,不远处一个身穿便服的身影就迎了上来。
卫归上前,朝他二人抱了个拳: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过来了?我也没做准备。
这话主要是问韩悯,他怕韩悯又出事。
韩悯看了傅询一眼,道:就过来看看。你怎么也特意跑回来一趟?
你一个文弱书生来这儿,我不担心?不得过来看看啊?怕傅筌跳起来咬你一口,他近来有些疯,没吓着你吧?
傅询面露不悦,不动声色地打断他二人说话:卫归,江涣呢?
卫归浑然不觉:江大人审着审着忘了吃午饭,现在过去吃了现在吃,应该算是晚饭了。
他不知不觉又转向韩悯:你说他才审完,这能吃得下吗?
韩悯竖起大拇指:江师兄,酷哥。
卫归笑了一声,又问:你饿了吗?要不要让他们也给你弄点?
不了不了,暂时没有心情。
傅询又冷淡地开了口:回去罢。
出了恭王府,卫环道:稍等一等,我去把马车赶过来。三个人等在门外檐下,韩悯与卫归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傅询抱着手,撇了撇嘴,忽然伸手勾了一下韩悯的头发。
韩悯扭头:嗯?
傅询却悠悠地转开了脸。
卫归见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倘若是小时候,他二人就又要打起来了。
于是他下意识按住韩悯,进入劝架模式:好了好了,没事。
韩悯莫名地转回头,忽然看见拐角那边驶来一辆马车。
檐下灯笼上写的是柳字。
他往前走了两步,马车里的人掀开帘子,朝外看了一眼,看见韩悯时,朝他温温和和地笑了,眉间一点朱砂也显得温柔。
马车停下,柳停下了地,上前作揖:陛下,卫将军,韩
他朝韩悯眨眨眼睛,轻叹道:娇娇。
柳师兄。
韩悯抬脚就要上前,然后就被傅询拉住了衣袖。
他就是故意的,抓得又紧,不肯松手。
韩悯一边往回拽自己的袖子,一边问道:柳师兄怎么过来了?
柳停仍是和和气气的:你江师兄近来住在我那里,学宫散了学,我过来寻他一起回去。
一行人小时在学宫念书,有两个年岁较长的师兄,一个是柳停,柳老学官的长孙;一个便是江涣,江丞相的长子。
江涣住在柳府,好像是为了躲自己父亲。
这件事情,韩悯听他提起过
思绪被打断,韩悯还被傅询拽着衣袖,卫归像小时候劝架一样劝他们:好了,别闹了,伤了和气。
韩悯烦了,回头看向傅询:你干嘛?
对皇帝大声说话了。
韩悯梗着脖子,我没错,下次还敢。
傅询松开手,趁他不注意,又抓住他的胳膊。
这时江涣也从恭王府里走出来,柳停回头看见他,唤了一声:释冰。
江涣上前,低声问道:系舟,这是在做什么?
柳停拢着手:和小时候一样吧。一个招惹的,一个被惹毛的,还有一个使劲劝架的。
作者有话要说:《猫和老鼠》
汤姆用爪子按住杰瑞的尾巴,悠闲地看着杰瑞使劲往前跑
《圣上和起居郎》
老傅(拉住):我老婆只能离我最近
胖胖生:飘飘~~谢谢小可爱们~~
第35章 编小辫子
已经被查抄的恭王府门前, 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参赛双方分别是当今圣上傅询与起居郎韩悯,裁判兼工作人员为卫归卫将军。
观众席两位观众,小柳学官柳停与小江丞相江涣。
后来卫环赶着马车过来, 就增加了一位观众。
卫环小几岁,从没见过这样厉害的场面
韩悯用力往回拽自己的衣袖:你干嘛?松手, 我要和我师兄说话。
傅询仿佛很轻松地拉住他:就在这里说,你还想去哪里?
我不要在这里说, 我要和师兄说悄悄话。要不是因为你现在是皇帝,我就
打你了!
努力劝架的卫归连忙低声喝止他:韩悯, 现在可不敢这么说。
傅询倒不在意,反倒笑出声来。
韩悯试图冷静下来。虽然很想像从前一样和傅询打架,但是现在不行。
他按住自己的手, 自言自语道:韩悯,住手, 大齐百姓罪不至此。
当然傅询最后还是松开他了,让他快点说完, 快点回来。
韩悯跑到柳停身边,挽住师兄的手, 把他带到旁边去说话。
柳停偏头看了一眼, 叹气道:你住在宫里时, 也是这样?不如早点搬出来, 回家里去住。
他说的回家是指回柳家。
柳老学官是韩悯的恩师, 柳家也算是他的半个家。
韩悯也往回看了一眼, 挠挠头, 小声道:也不是经常这样,不知道他今天怎么回事,平时还挺好的。
哦?
柳停含笑看着他。
韩悯没有察觉, 只是迟疑道:我前日才知道,江师兄住到师兄家里去了,会不会
柳家已存续百年之久,是大齐最有名的经学之家,柳老学官也是学宫里最好的老学官。
虽然门生遍布四方,但是柳家人从不出仕,柳停也只是在学宫里做一个学官。
不入仕,便不用在朝堂上站位,这也是柳家得以长久的缘故。
所以韩悯一直不怎么担心柳家。
如今江涣住进柳家,他有些担心,担心柳家会因此卷入朝堂争斗。
朝堂政事云波诡谲,柳家既能独善其身,韩悯不想看着已是暮年的老师也涉水沾衣。
见他的模样,柳停也猜到他在担心什么。
柳停解释道:不要紧,江释冰是以爷爷学生的身份住进来的,爷爷也同意了。
韩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唔,那就好。
倒不是他多心,他与柳停交好,与江涣又许多年没说过话了,现在也有些冷淡。
再加上经历过韩家抄家,他自然更偏向柳停,关心柳家。
柳停佯怒道:你还担心我们家呢?我听江释冰说,你那日在殿上只身进言,指着恭王的鼻子骂?
事出紧急。韩悯见他板起脸,忙道,我知错了
他小声嘀咕:下次还敢。
柳停叹了口气,伸出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之前让你搬来柳家住,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