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待遇都不怎麼樣。
鄭智雍不大對人發脾氣,何況也沒什麼好生氣的,mmo是什麼樣子他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對練習生們有太高希望才是智障。
“可以做個人表演嗎?”鄭智雍想了想,說,“唱歌和跳舞都展現一下,我想知道你們具體的水平”。
他知道自己的提議突然,但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做藝人本來就是要應對各種各樣突發情況的,這種突如其來的考核根本算不了什麼,甚至連節目的強度都比不了,五個練習生最大的比鄭智雍還要大,最小的也成年了,應該可以應對這樣的情況。
“誰先來?”他問。
尹智聖回頭看了一眼其他人,這些年紀不小的練習生間的氣氛實在稱不上積極向上,但是也沒有多喪。鄭智雍覺得最準確的描述應該是——“反正我們的機會不多了有機會就去試試吧”。
最年輕的那個叫姜丹尼爾的練習生最先舉了手:“我來吧。”
很洋氣的名字,很釜山的口音,很不錯的breaking。
breaking不是鄭智雍當年主修的舞蹈,不過朴宰范是個很有水平的b boy,鄭智雍對此也有一定的研究與鑑賞力,他可以看出來,這個人作為b boy的水準不錯,單獨跳舞比起剛才一起跳的時候好看多了。
“你學過現代舞?”鄭智雍一邊在面前的筆記本上做記錄,一邊說,“現在能展現嗎?”
“嗯。”
……
“擔當的位置是rap?”
“是,vocal也想學習,但做得不太好。”
“展示一下。”
……
鄭智雍不是只在輪到姜丹尼爾的時候說了這麼多話,他用公事公辦的平淡態度讓每個練習生都展示了舞蹈、rap和唱歌,只有vocal擔當可以不說rap,rap擔當的話,他還要看看聲樂方面有沒有挽救一下的可能。五個人依次問完,鄭智雍的記錄也做了好幾頁紙。
“我大概知道了”,鄭智雍從位置上站起來,向前鞠了一個躬,“辛苦了大家”。
接著鄭智雍重新坐回去,說:“你們要學習的東西有很多。”
他沒有立即拍板決定,而是將他想說的用一種委婉的說法表達:
可以去《produce101》,需要學一些東西,其他的事情還沒有定,別急。
——他還要和孫東勛說一聲。
五個練習生的表演沒有給鄭智雍帶來驚喜,但也算不上特別糟糕——去《produce101》的話,應該不會被人嘲笑“thinker把什麼人派到節目裡了?”的地步。
這樣就可以了,鄭智雍依然沒有培養他們的想法,但是順手送一把又不難,《produce101》第二季的名額很寬裕。
在和孫東勛說好了以後,鄭智雍才重新去見練習生們,說了公司、或者說自己的決定。“聲樂我請了exid的許率智,rap有問題就問我,舞蹈算了,這個不好突擊”,都是二十代的人了,也都不是初學者,舞蹈水平能夠通過教學提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在節目上不要提這些,如果有……我還是你們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