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與他們聯繫的。”
“麻煩您了”,鄭智雍溫和地笑著,“我聽說mmo現在有練習生,情況是什麼樣的?”
“原來有一些,之前b2m被cj收購,eric nam他們歸總部管,練習生轉到了mmo,現在已經不多了。”孫東勛介紹道。
“多少人?”
“五個。”
“多大了?”
“年紀最大的是91年生人,最小的是96年的。”孫東勛說到這裡卡了一下,稍微有點不好意思,小破公司的練習生就那麼幾個年齡還都不小了,怎麼看都是乾耗著不給人出路。
鄭智雍沒有明說,但他的話里也多少透出了點意思:“mmo接下來不會推出新人,練習生留在這裡沒有出路。”
“那我去通知他們?”
“這個就不麻煩了,給我聯繫方式,我去做吧”,鄭智雍笑著說,“遇到為難的事情的時候,我再麻煩孫代表”。
“你應該喊我理事了。”孫東勛說。
“啊”,鄭智雍露出稍稍為難的表情,“孫理事”。
他剛到mmo就做了好幾個決定,其中未嘗沒有讓孫東勛早點認清現實不要覺得他可以干預決策,以免後面因為對現實的認知不同鬧出什麼不愉快的因素,但是兩個人才剛剛見面,鄭智雍還不想表現得太具有攻擊性。
他小心地把握著“度”,希望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且儘量不給他人帶來不快。
“什麼?”朴寶藍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啊……我知道了,好的,我明天就去公司,好的,好的,謝謝,再見”。
她掛斷了電話,臉上還有著殘留的震驚。
裹著被子坐在沙發上的徐仁國瞄了一眼,以男朋友的好奇心過問:“出什麼事了嗎?嚇成這個樣子?”
“mmo的代表換人了。”
“換成誰了?我知道的人嗎?”徐仁國問。
“thinker。”
“什麼?”這下徐仁國也給出了如出一轍的驚訝,“他做mmo的代表,怎麼回事?”
“thinker想自己做一些事情,需要團隊和名義。”朴寶藍木然地複述她聽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