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宰范:“別太謙虛,你八月放出來的那兩首就挺好的。”
鄭智雍:“我還以為你對這種風格不感冒。”
朴宰范:“不喜歡,不是分不清好壞。”再怎麼說我也是唱舞曲的偶像歌手出身好嗎?
萊尼的目光在這兩人身上轉了一圈:“那jay呢?”
“思想”,朴宰范說,“有的內容是異域風情,有的就會水土不服”。他對此算是深有體會,西方的東西挪到東方,直白灑脫的內容還是有一定受眾的,比如他曾固定出演的《snl korea》調侃諷刺了一大堆人和事,在韓國還挺受歡迎,但有些東西要移植就很困難,在美國hip-hop中占據重要地位的匪幫說唱在亞洲絕對吃不消,韓國hip-hop最早的開拓者徐太志唱的是當時韓國人的心聲,後來的推廣者big棒靠的是大眾化的情情愛愛,由此可見“內容”對傳播的影響。
萊尼也懂點:“jay-z到韓國沒有辦法光明正大地說自己賣過毒|品?”
朴宰范尷尬地笑了笑:“嗯。”
“從泥坑裡往外爬,中間沾上一些髒東西關係不是很大”,鄭智雍給“從充滿犯罪的街區脫身有點黑歷史也正常”打了個比方,“但是在亞洲,真正在‘泥坑’里的人能出來,太少見了,而像我這樣,在安穩的家庭里出生長大的人,過去對他人、對社會造成嚴重的傷害,後來還能飛黃騰達,算什麼呢?”
這就是一個不同環境下標準不同的問題,家庭困苦一連串天災人禍吃了上頓沒下頓,小偷小摸的行為不會被噴得太慘,明明過得下去卻因為好逸惡勞非法牟利,那就是另外的待遇了。不過鄭智雍沒法證明他的觀點在亞洲一定成立,因為生長環境糟糕有了黑歷史後來又成名的人還沒有出現呢。
即便如此,他的觀點也讓萊尼失語了一陣子,轉頭看朴宰范:“thinker是不是從來沒有犯過錯?”
對鄭智雍近十年的經歷差不多一清二楚的朴宰范認真地想了想,認真地搖了搖頭。
鄭智雍:“你也沒有,jay,當年的事如果是公開說的那些話,被罵也就算了,私人空間被黑了進去,倒霉而已。”
萊尼:……“亞洲還是要靠你們,乖男孩們。”
朴宰范;amp;鄭智雍:……我們在亞洲可一點不算“乖”好嗎?
雖然三個人稱得上“相談甚歡”,但簽約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雙方各有什麼樣的計劃,什麼樣的要求,能夠為對方做什麼,這些都要一一闡明,並考慮現實,進行變通和妥協。
羅馬不是一夜建成的,進軍海外那樣大的事更不可能一蹴而就。鄭智雍的首要目標是混個臉熟,其次是借roc nation的名頭給自己再加層護身符,就算攔不住青瓦台、中央日報那群人使壞,能讓網民評論的時候嘴下留情也是好的。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他對朴宰范說,“海外市場還有時間一點點地試水,韓國那邊不行,我要快一點摸索出結果”。
作為solo歌手音源大物,鄭智雍已經摸到了天花板,而帶著一個團隊當製作人,他又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過去與beast、vixx的合作不過是小打小鬧,鄭智雍不願意輕易負責任,但他現在不得不如此。
“別把自己逼得太緊。”朴宰范想不到他有一天會對嚴重拖延症的鄭智雍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