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打算發表政治方面的看法嗎,美國大選準備支持哪個?”
朴宰范略帶驚異地看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忘記我是美國人了。”
“在韓國有時候會忘記”,鄭智雍笑著說,“到美國以後大選的氛圍就非常濃了”。然後他就想起來,朴宰范的選票是用來選美國總統的。
“我原來支持的是桑德斯”,朴宰范說,“他黨內敗選了,我就沒有想法,選哪個好像都有一堆壞處,和你一樣”。
“所以我們還是先看歌詞吧。”
鄭智雍說話的聲音如同冬日的陽光一般和煦溫暖,但當他開始念歌詞的時候,卻變成了融入血與火的冰冷殘酷:
“this is survival of the fittest,this is do or die.they tell the winner takes it all,the only i want is survival.”
“這是副歌部分吧,韓語呢?”朴宰范問。
“這是適者倖存的世界,留下或者就此訣別。他們說勝利者擁有一切,我不會輕易湮滅。”
“那遊戲是叫絕地求生是吧?”朴宰范說,“有點世界末日絕地求生的味道”。
“再聽一下rap?”
“wasn’t ready to be a millionaire,i had been while you were prepared.i had to prepare to be ill though the skill was there.from the beginning it wasn’t about the ends,it was about busting dreams and standing for something fuck justice is ing.”
“我說英文rap的時候在韻律上的表現會更好,你倒變得更硬核了”,朴宰范笑著說,“也有韓文版吧?”
“你們想要大富大貴?我在享受而你們還在準備。我甚至敢昂首走入絕地,因為遠超於你的能力。別覺得已到時,一切才剛剛開始,垃圾們毀掉了夢想假裝有信仰fuck正義只是來遲。”
“還是用韓語好得多,但是可能不太適合遊戲”,聽著鄭智雍冷冷的諷刺,朴宰范很認真地點評道,然後他有點遲疑地問,“內容上你是不是想加些東西?”
“不會影射什麼,宣洩一下負面情緒而已,‘我’是已經擁有很多的人踏入修羅場,這個應該還是可以寫的”,鄭智雍說,“編曲和英語,繼續努力”。
“你是值得放心的。”給別人的歌鄭智雍不會搞很明顯的影射,如果宣洩情緒都會被挑毛病的話,那就是有人故意要搞他,像這一次生拉硬拽把鄭智雍和鄭俊英的事扯上關係一樣,既然是蓄意的,在歌詞上面謹慎的意義也不大。
作為一個已經脫離idol身份受到hip-hop圈認可、同時還在主流相當有名的歌手,朴宰范的行程一直非常滿。這次到美國就是為了工作,到酒店以後和鄭智雍聊聊接下來的計劃順便倒了個時差,就一起去見roc nation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