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idol證明了清白、提出了想讓人深入思考的問題之後就和鄭俊英一起跑了,好好複習,一切等高考結束以後再說。”
吃瓜群眾看完了戲,心有餘悸的鄭智雍溜出了國。在cj摸清楚並搞定情況之前,他暫時是不打算冒險在韓國搞事了。
本來事情的起因在和他八竿子打不著的梨花女大,獨善其身又有什麼錯呢?
鄭智雍和鄭俊英一起到了法國以後並沒有急著出去轉,找好住處他就把自己關了起來,專心致志地……做香薰蠟燭。
同樣提心弔膽焦頭爛額了好一陣子最近才能鬆口氣的鄭俊英原本還打算耐心地陪朋友幾天順便自己也休息一下,結果一天都沒到他就受不了了:“你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愛好?這比我抽菸更熏吧?”
“但是它虐待的只是你的鼻子,或者神經,不是你的肺”,鄭智雍目光沉靜,看著他面前融化的大豆蠟,說,“以前我受傷的時候,姐姐想幫我培養一個愛好來散心,那時候我不適合有這樣的愛好,現在可以了”。
“我看你不像新手。”
“能做出可以用的東西而已,前幾天沒事可做,腦子裡也很亂,浪費了不少材料”,鄭智雍說,“現在還是不能完全安定下來,但手已經穩了”。
鄭智雍已經無需在他面前掩飾自己的感性與脆弱,鄭俊英原本就能夠理解人性複雜,更不用說他不久前才親身體驗了鄭智雍的當斷則斷:“你做得不錯,過去的成品還有嗎,送我一點?”
“以前的成品除了被我燒了的,剩下都在宰范哥看我的時候讓他帶走了,gray創作的時候喜歡點,也不知道他習不習慣”,鄭智雍輕輕地笑了笑,說,“這好像不太適合哥吧,rocker和香薰搭嗎?”
鄭俊英坐在對面,托著下巴,看鄭智雍緩緩地往下滴精油:“thinker名曲無數,忘記《共感》是我寫的了?”
鄭智雍:“忘了……我接下來調雪松的味道?”
“行了行了”,鄭俊英擺擺手,說,“你家裡還好吧?”雖然鄭俊英的事本來是與鄭智雍沒關係的,鄭智雍沾上麻煩也主要是因為他國民度太高以及他的公司是cj,與鄭俊英也沒有什麼關係,但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難免要互通一些信息。鄭俊英也是眼界開闊的人,很快就接受了事情背後水很深的事實。如今表面上事情是結束了,鄭智雍卻依然小心謹慎,出國以後仍然蟄伏著,鄭俊英短時間內也不好出去轉。正常情況下異國他鄉不會有人盯著他,可是萬一呢?
“他們的心理素質比我好多了”,鄭智雍說,“這次的事情本來也和他們沒什麼關係”。
除了大姐鄭熙媛在電話里隱晦地暗示了一下鄭智雍,正在軍隊服役的鄭泰雍對某人過分能搞事這一點非常之不滿意,等他拿到了電話估計要有人挨罵。
如果不是鄭智雍名氣大又有著尖銳敢言的形象,他不會被當槍使,也不會引起上位者的警惕,招來這場禍事。但那是鄭智雍的錯嗎?按社會達爾文主義者鄭泰雍先生那套弱肉強食的邏輯,身居高位的人覺得有必要,下面總會有人要犧牲的。
算了,他為資本和權力奮鬥總免不了要受氣,想發泄就發泄一下吧。
“哥,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