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侵子虛烏有,所謂視頻也不是想像中的偷拍,當時他以為對方同意,出於玩笑的心態當面拍攝了幾秒的視頻,隨後便刪除了。
另外與報導不同的是,他並沒有用手機損壞來抗拒調查。當時前女友選擇撤訴,檢察院的調查因此終止,他就沒有上交手機的必要了。現在事情曝光,為了證明清白,也為了相關的人不受到困擾,他會將手機上交給警方進行數據復原。
鄭俊英的解釋到此為止,他不準備接受記者的採訪,不是因為他對記者的人品有什麼成見,人家有備而來,鄭俊英被動應戰,當面回答記者的提問,說錯話的風險太高了。
而且有什麼失誤的話,不是他一個人承擔後果,不說利益相關的工作上的合作者,還有朋友的名譽,乃至前女友的名聲,都與他口中吐出的一字一句糾纏在一起。鄭俊英不是喜歡逃避的人,但他也確實承擔不了那麼多的責任。
對於這件事,揣著精心準備的問題準備發問的記者們是肯定不接受的。有的抗議比較不客氣:“把我們叫到這裡,讀一遍新聞稿就結束了,發布會是這樣開的嗎?”
“對不起”,鄭俊英繼續道歉,他平時瘋歸瘋,都是看好了場合,該嚴肅的時候他也可以嚴肅謙卑,“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但我無權代替其他當事人發言,數據復原後事實就會清楚了”。
記者們當然知道數據復原的結果足以說明一切,如果有視頻,鄭俊英在這裡說出花來都沒用,結果還是身敗名裂,如果沒有,和女朋友鬧矛盾鬧出這麼大事的鄭俊英不至於全身而退,但是消停兩三個月過了今年,事情也差不多就過去了。他們也當然知道在數據復原的結果說明一切的情況下,不接受採訪才是明智之舉,事情在昨天爆發,鄭俊英今天接受記者質詢,說錯話的機率太高,實在有害無益。但那些都是站在藝人的立場,對於記者們來說,藝人說得越多,他們的工資和獎金才越有保障。
“你好,我是channel a的記者”,雖然不認同,鄭俊英給的理由也算有理有據,在場的很多記者都打算忍了,香港同行那樣的無所不用其極在其他地區並不多見,記者在韓國算不上多麼高大上的職業,但他們多少還是要點臉的,做不出在這種情況下還扒著不放的事,不過出現了不信邪的人,其他記者也紛紛再度將長|槍短炮對準了鄭俊英,“不涉及起訴者隱私的問題,你是否能回答呢?”
鄭俊英差一點皺起了眉,因為這位channel a的記者已經從人群中越出,大有你要是敢走我就撲上去的勢頭,這個情況下他再離開,場面未免太狼狽了點,到時候就算在視頻的事情上證明了清白,還會有所謂在記者面前“拂袖而去”或者“心虛逃竄”的黑歷史。
這位記者可以不顧形象,他現在卻不能。
“您有什麼問題嗎?”
“你知不知道關於thinker的事?怎麼解釋他在評價你的手機時說‘反應是不是有點大?’這種話?”
這位記者的提問咄咄逼人,又未免太過於直白,後面有些記者不禁皺了眉,但想到鄭俊英的回答可以作為他們的共享素材,拿相機的手是一點也沒有抖的。
鄭俊英:我剛說過不能代替其他當事人發言,你就要問我thinker怎麼想?
但這個理由並不是十分站得住腳,因為大家默認的“其他當事人”,是鄭俊英身為普通人的前女友,而不是藝人thinker,在新聞報導裡面,藝人與普通人一直以來都有著不在一個層次的人權。不過鄭俊英如果真的回應了,估計後面還是會被他的anti或者鄭智雍的支持者嘲諷一波,標準的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