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過來人鄭智雍的角度上講,大學之前的考試除了中高考,其他的實在不值得在意。考了多少分數,排名是第幾名,對於以後的人生都毫無影響,最後都會被該階段最後的一場考試覆蓋,不像大學時期,好歹會影響最終的績點,進而影響一下出國留學,讀研究生之類的事。
但節目中的小測驗不是一場普通的水平測試,鄭智雍在髮捲子前說的“檢驗進度”,也純粹是為了節目說的客套話。別的不說,那麼多攝像機盯著,藝人怎麼能隨隨便便?當對著經過鄭智雍變形的題目,覺得自己好像知道應該怎麼做,但就是做不出來的時候,不止一個人感受到了學生們在考場上的恐懼。
如果留下了大片的空白或者做的都是錯的……idol再不介意用“學渣”的設定,也是介意被這樣公開處刑的!
idol們一個個表情僵硬,沉浸在“難道設定是讓我們交白卷?”的恐懼里,鄭智雍坐在講台上,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臉上是另外一種沉重。
擔憂,而不忍。
節目的內容設定不能劇透,鄭智雍在課前閒聊時東拉西扯的那些東西,卻可以適當地從pd的剪刀手之下搶救一些,以文字的形式傳遞於各種社交媒體上。
記者不會為捕風捉影的事寫新聞,但關注著鄭智雍的人靠著發達的網絡知道一手消息,卻沒有什麼難的。
thinker的哥哥服兵役去了,thinker和他哥哥的關係好像一般。
沒有人陰謀論,關係不好的兄弟比比皆是,何況thinker能主動提起,怎麼說應該也不是把彼此當仇人的情況。
再聰明的人也不會想到鄭智雍在為什麼做鋪墊,又在為了避免什麼未雨綢繆,但是能讓人一眼看出來的準備也不能稱之為準備,那應該叫危機公關。大家只當做這是沒有永遠的秘密的時代里又一條因為口口相傳而讓很多人都知道了的消息,感嘆一番就把目光投向了新播出的《hit the stage》。
路人們看跳舞的興趣實在是一般般,這是此前的《dancing9》和如今的《hit the stage》收視都不怎麼樣的原因,《dancing9》的主角是專業舞者,勝在嚴肅性和觀賞性,《hit the stage》主打偶像,粉絲是收視的中堅群體。不過在優秀節目層出不窮因此競爭也格外激烈的韓國,單靠粉絲的力量最後還做成了的好像只有《一周的偶像》,所以《hit the stage》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大家對看跳舞的興趣不大,更沒有看張賢勝跳舞的打算,這個在無差評的一線組合待了六年以後風評忽然一敗塗地直到退隊的idol,論實力可沒有到翅膀硬了可以單飛的水準——從組合脫離以後還能發展得很好的人,組合活動期間就在某個領域發展的很好了,唯一的例外似乎是朴宰范,他在2pm期間以隊長、主領舞、副主唱的定位活動,人氣雖高,但出道到離隊不過一年時間,還來不及有什麼個人的發展,但是退隊之後轉入地下,不僅說rap搞創作建廠牌,以一種截然不同的路線獲得成功,即使是看不慣朴宰范的人,也不得不認可他的能力。
張賢勝跳舞是沒什麼好看的,thinker為了給張賢勝應援而貢獻的新歌,卻值得在閒的沒事的時候打開電視,又或者事後看一遍回放。這就是到了“信聽”層次的音源霧霾的威力,就好比iu和籍籍無名的師弟團合作,大家看到iu的名字就一窩蜂跑去聽《除了春天,愛情與櫻花》,發現那首歌確實相當好之後口口相傳,最後造就了又一首神曲。《i get it》的待遇不會有那麼好,讓人看在“thinker”的名字的份上去了解一下舞台,也沒有多麼奇怪。
了解完之後,他們的感受大概是這樣的:
“張賢勝這次跳得還行啊,沒白吵那麼久。”
“他們之前在爭定位的時候thinker說的話也是有點不客氣,關係是真的親沒錯了。”
“thinker很懂啊,看來張賢勝也知道他的問題在哪。”
“不改就沒有辦法了。”
“《i get it》雖然是舞曲,聽起來也很有thinker的感覺。”
“好聽?”
“含義很深吧,《i get it》的詞讓張賢勝來說,感覺像是thinker的助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