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泰雍去的是哪個部隊吧。”
“katusa”,鄭智雍的記憶力何其好, 都不用回憶就想起來了, “過去說不定會有人酸駐韓美軍待遇好”。
“現在呢?”鄭熙媛提問。
“現在, 入伍的都是勇士”,鄭智雍說,“戰爭沒有那麼容易爆發, 但是北邊越來越不安靜,沒辦法不緊張啊”。
作為一個人民總體生活水平還算不錯的發達國家, 有一個處在停戰狀態的鄰國, 簡直是韓國深入骨髓的痛。即使鄭智雍稱不上一個狂熱的愛國主義者, 他出生至今二十四年都是在首爾度過,一想到這座城市到邊界線的距離, 也忍不住會憂心忡忡。
鄭熙媛就沒有他那樣的感性:“在這個問題上,當政者犯錯的空間很小。”
“所以……大選的時候局面會有變化?”
“一定要等到大選嗎?”
“你說的是——”
“梨花女大的事情,報導雖然被壓制了, 你應該知道的吧。”
“總統親信的女兒違規入學拿成績?”鄭智雍只聽說過一點,但他還不打算太深入政治相關,也就沒有應援學生們的心,“這種事很嚴重嗎?”
雖然總說什麼公正平等, 特權階級享受特權從來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違規入學拿畢業證, 可以說是囂張, 也可以說是直白, 要是當事人能低調一點, 基本上不會出什麼事情……問題是當事人太高調了。
走了後門不說還公開挑釁,這智商實在看不出來有個當總統密友的媽。
“總統對腦子不太好使的朋友格外偏心,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嚴重的問題,但是誰知道後面會怎麼樣呢?我們覺得事情不會這樣簡單。”
“你們的猜測是什麼?”這類事務不是他所擅長的,他直接放棄。一面覺得總統想修憲多干幾年,恐怕礙了不少人的事,一面又覺得外界壓力比較大不適合內部生亂,歸根結底,理解政客的思維就不是他鄭智雍能做到的事情。
“北邊的事如果能解決好,恐怕還有機會,不然的話,恐怕要亂上一陣子。”
“於是鄭泰雍進軍隊了?會有那麼嚴重嗎?”鄭智雍覺得自家還沒有到摻和進財閥政客之間爭端的地步。
“上面的角力,底下人總有被波及的,我做遊戲,和政府打交道的次數還不算多,安分一點應該不會有事,你也要小心。”
鄭智雍的臉終於垮了下來,一個娛樂產業發達的國家,政界有點事,娛樂圈往往也會被波及,何況鄭智雍在的公司是cj——這也算是背景強大的一個害處了,會被對家當成開刀對象,就像一年前kakao想入股loen,就在《zeze》的事情上使勁煽風點火。當然,對於cj那樣的巨型財團來說,cj e;amp;m的重要性排不上號,不過下手一是要考慮難度,二是要考慮如何收場,還是iu的事,將iu作為著力點,不意味著別人不知道loen的主要收入來源是melon。
對家人的智商十分信任的鄭智雍不由得憂心忡忡,鄭熙媛卻仍覺得不夠,她不是覺得形勢已經危及到了需要嚴陣以待的地步,而是看出來鄭智雍還沒有想到關鍵所在:“我們平時不大站隊或者得罪人,也知道你不愛參與和政治有關的事,別人不一定會這麼想。”
鄭智雍頓時露出了荒謬的表情:“不會有人因此要‘先下手為強’?”
“可能不大,但是有”,鄭熙媛說,“更麻煩的是不知情的人覺得,你為什麼不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