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智雍的情緒和想法都不是非常好預測,但共事一年,方基赫也感受到了他可靠的一面,他自認雖有私心,但也是為了鄭智雍好,即使鄭智雍不採納他的建議,也不會因此對他有心結。
“你比我想像中善良啊。”鄭智雍淡淡地笑著,說。
“你不用這樣誇我,有人找關係找到了我,互相托關係辦事是搭建人脈的方法”,方基赫不說鄭智雍也能猜到,他索性實話實說,“但剛才對你說的那些話,也是我真實的想法,你的歌在《hit the stage》上,誰來唱不重要,《hit the stage》之後,給他們更有意義”。
讓一個有實力但時運不濟的團體能多幾口飯吃,在方基赫看來,至少比讓張賢勝唱了,在節目播完以後就永久地束之高閣要好。做人情的目的也有,但是功利與善心又不一定要衝突。
“就不擔心唱完我的歌,又不是完整體?”
鄭智雍不信神也不信命,但張賢勝退隊、網上出現詛咒之說以後,鄭智雍就對給團體寫歌這種事幾乎喪失了興致。鄭智雍說他這樣不算高尚,因為本來就不擅長給組合創作歌曲。方基赫卻覺得是鄭智雍在獲得了有餘裕的生活以後,放縱了自己的責任感與理想主義。
因此和鄭智雍談歌曲的歸屬問題,方基赫根本沒有說錢,橫豎《hit the stage》里用過的歌不好賣,鄭智雍這回再慷慨大方,也不會有人因此把他當冤大頭。
“這不重要”,方基赫說,“如果是在介意完整體的位置,就不會爭取公演的暖場”。
“嗯”,鄭智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他說,“我先讓賢勝哥試一下吧”。
以方基赫並不算出眾的智商,都能聽出鄭智雍的話不靠譜:“如果不行,你還能改主意嗎?”
“你說的有道理,但我要考慮的事很多”,鄭智雍不是沒有自知之明,也不是完全沒有心動,但太多的事情在影響他的判斷,現在也沒有什麼別的外部壓力,能讓一個拖延症果斷起來,“這件事先不要和賢勝哥說”。
“那當然”,方基赫覺得鄭智雍在糾結的時候智商好像也下降了,“但是權宰勝老師可能知道,你最好還是談一談吧”。
“他?他怎麼知道?”
“那個組合里有人和舞團的人關係近,你拍節目的時候,他們參與了點舞蹈編排”,方基赫說,“hotshot,你知道嗎?”
第325章 325.演唱
鄭智雍一早就讓在他家客房留宿的方基赫把他送到了練習室,剛好堵上了前來上班的舞團成員們。
“我原本以為我上班的時間已經很早了”, 鄭智雍用手揉了揉臉, 說, 他的睡眠質量並不好,現在還有點困,“昨天前半夜不是還有演出嗎, 今天也來這麼早?”
“我們不用編舞,宰勝哥帶人研究動作走位, 我們工作完就回去休息了”, 有人解答了鄭智雍的疑惑, “現在我們去讓宰勝哥驗證一下成果”。
權宰勝那個級別不用什麼場子都趕,普通的伴舞們卻還是要靠體力賺錢的。“宰勝哥是不是太辛苦了?”鄭智雍說, “賢勝哥……我不太相信他的創作力”。
在這一點上,鄭智雍黑張賢勝黑得毫無壓力。
“沒事,還有別人幫忙。”有人說。
但鄭智雍走進練習室的時候, 只看見了正躺在他之前準備的墊子上、宛如屍體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