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真實性格如何,在鏡頭前設定是必須的。偶像組合出道一個團隊裡成員間的定位要體現不同之處,以達到對粉絲而言“總有一款適合您”的效果,在綜藝節目裡也需要形形□□的角色,從而讓觀眾各取所需,作家也能據此組合出不同的劇情,《idol補習班》的八名學生們都在痛苦萬分地讀書背書,可是攝像機的鏡頭要只拍到一群別無二致的苦逼學生黨的話,這個節目無疑是沒有前途的。
藝人的有意識發揮,節目組編寫劇情,加上偶爾的靈關一閃,這些組合在一起,才能成為一檔不錯的綜藝。
現在到了驗收成果的時候,
jtbc曾經播出過一檔綜藝《我去上學了》,節目組與各種各樣的高中合作,讓藝人嘉賓作為轉學生融入班級,這檔節目中曾經令之前籍籍無名的滑川康男與南柱赫嶄露頭角,也讓安希妍在《上下》之後的綜藝盛世中狠狠地刷了一把學霸形象,知名度與好感度更進一層,雖然最後因為學校生活大同小異、節目實在營造不出新鮮感,收視率每況愈下而宣告停播,但它存在了不短的一段時間,也證明了這種與學習生活緊密相關的體裁在綜藝領域的可行性。
若不是有《我去上學了》的先例,《idol補習班》能夠拉到贊助請到人還在暑期播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就像聞名亞洲的《running man》其實是脫胎於《無限挑戰》里一個反響很好的、名為“拿著錢跑吧”的遊戲環節,繼承與發揚在綜藝節目中並不罕見。
節目組和電視台對市場做出的判斷基本上是正確的,為高考而補習的主題一出,放暑假的學生黨們很多都有了興趣。韓國的公立學校放學早,想要考上好的大學要不去私立要不自己補課,大大小小的補習學院因此層出不窮,和校園生活一起構成了大部分學生的青春。今年十一月要高考的高三黨們,更是補課補得要吐。
自己補習是很痛苦的,看別人補習就是另一回事了。不要說正在補習的人們,已經基本脫離苦海的大學生,甚至是已經畢業進入職場的,只要當年是過著學校學院家來回往返的日子又對過去有那麼幾分情結,看看thinker怎麼給人補課也不壞。
當了一回好哥哥的李源浩說服了父母,讓離高考還有三個月的李源珠有了難得的放風時光,剛剛刷完一套數學卷的李源珠癱在沙發上:“哥,你有沒有覺得像回到了去年看《show me the money》的時候?”
“是嗎?”李源浩本想坐在妹妹旁邊,看到李源珠軟成一灘泥的樣子,默默地往外挪了挪,“我記得那時你還挺精神的”。
李源珠:“哥你高三的時候呢?”
“還好,智慧型手機還沒普及,誘惑要少得多。”李源浩說。
“所以哥是在兵役之後直接迎來了比較成熟的版本。”
李源浩:……早年娛樂太少他又是個有娛樂需求的正常人,從軍隊裡出來以後直接迎來無論內存、網速還是應用都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智慧型手機,他還真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了一段時間。要不是他高考完去服兵役,服完兵役才在成均館讀大一,還來得及奮起直追,能不能拿到畢業證還不好說。
“那也比你現在強”,李源浩說,“你總要先去一個好大學吧”。
“然後呢?”
“然後什麼然後,sky出來也不一定日後就一帆風順,但你要是隨便去個東國湖原,出來以後肯定有的是苦頭。”
李源珠反而願意聽這個:“還是哥願意和我說實話,爸媽只會說‘你考上大學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