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能以此為理由,治一下哥固執的毛病?”鄭智雍開玩笑道。
張賢勝:“……我繼續練習了。”
鄭智雍望著張賢勝無情的背影……無情的背影停下了。
“你教書的節目什麼時候播?”
“哥不會願意看的。”
“什麼時候播?”
“今晚”,鄭智雍認輸,“別想著直播了,我們先把這個忙完?多的時間休息”。
“你說得對,我剛剛有點不清楚”,張賢勝扶了一下額頭,說,“你的節目以後還可以看”。
有的事情錯過了可以在後面補回來,有的事情一旦錯過,就只能錯過了。鄭智雍已經不想再說“早知如此”之類的話,不想再做什麼假設,有一些彎路可以避免,有一些卻是必然的經歷,生活不是能夠讓人俯瞰的迷宮,只要有足夠的眼力和耐心,就能知道哪邊是出口,哪邊是死胡同,現實中敏銳或運氣好的人也許能夠少走幾步,否則需要一定次數的錯,才能明白什麼樣的行為能通向好的結果。
眼下不留遺憾,比什麼都重要。
《idol補習班》開播時,節目組組織了聚餐。為了加大節目在暑假期間的播出份額以求好的收視,從幕後的工作人員到上節目的idol,大家都著實辛苦了一段時間。工作人員要拍節目,要寫台本,要做後期把那些上課日常組合起來變成一個觀眾喜聞樂見的綜藝,參加節目的idol們要忙自己的行程,也要忙著學習和背書,鄭智雍雖然身為老師,錄製和節目播出後的分量都不會少到哪裡去,但是他有經驗有準備也有母親支援的一大堆資料,最後反而成了相對輕鬆的那一個——他們那一桌老師加學生九個人或多或少都有黑眼圈,可鄭智雍是從舞室離開以後又回工作室繼續寫他的舞曲才弄成這樣的,學生們卻是因為日常的工作、練習,還有因為節目而多出的學習任務。
雖然聚在一起的是整個節目組,但節目剛剛開播不知效果如何,馬上又是新一輪的奮鬥,他們也沒有弄出太大的陣仗來。擁有最大的權力也承擔最重的責任的pd出了一部分,節目的最大招牌、更重要的一個特點是年收入比在場所有人(包括idol)加起來都要多的鄭智雍出一部分,剩下每個人出的集資費用,也就差不多等於他們平時一天的飯錢。
其實一個人請所有人對鄭智雍來說沒有難度,但鄭智雍不覺得自己應該那樣做,他如果享受了額外的照顧或者給節目組添了不小的麻煩,其他方面補償一二是可以的,他們過去的合作一直十分正常,鄭智雍為什麼要那樣做?因為他有錢?因為他是藝人?這實在不是什麼好的認知。就算大家不會這樣想,那讓他們欠點人情?
算了,人情可不是那麼好駕馭的,無論是自己欠別人,還是別人欠自己。
“所以你自己出了大部分錢,然後讓大家每個人都出一點?”方基赫問。
“身份不同以後如何過社交生活,我仍然在嘗試”,鄭智雍謙虛地說,聰明的人會明白他的用心,不聰明的人也不會因此恨上他,至於會想著“thinker那麼多錢為什麼不全請”的,那種人沒有交好的必要,這會兒不得罪以後也會的,“成為藝人之前就沒有那麼多事,無論是同學聚會還是公司聚會,都不會對我有太多要求”。
方基赫:“你是在說錢多帶來的煩惱嗎?”
鄭智雍:“可以這麼說。”
方基赫:“你可別在外面說,我聽著都想打你。”
那當然,鄭智雍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