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防彈少年團和seventeen的粉絲占了絕大多數,他們的台詞幾乎都是一樣的:“感動/(ㄒoㄒ)/~~終於有綜藝資源了,和thinker老師好好做節目吧。”
idol普遍不是很受綜藝節目pd待見,bighit和pledis又不是什麼能輕鬆弄到資源的公司,粉絲數目和她們能吃到的精神食糧不成正比,就會有類似的呼聲與感動。
也有一些聲音說“好好學習吧最後考不好恐怕會被diss”,各家粉絲的歡樂大同小異,擔憂也大同小異,除了之前算優等生,因為在s.m.太忙才暫停學業的鄭在玹,其他各家的粉絲都很擔心自家idol的成績,嚴重一點的甚至跑到鄭智雍的ins下面拜託老師多加關照。
刷ins的鄭智雍:怎麼這麼像一群家長拜託老師好好教他們的孩子?
與飯圈粉絲們的歡呼雀躍不同,路人的態度有一點微妙,他們對鄭智雍的搞事程度不大適應,又難以單就這件事對他加以指責,最終形成了一種非常複雜的心態。
——“thinker又去做綜藝了……”的無力指責,和“綜藝節目裡當老師教學生是不是有點兒戲?“的懷疑。
這些對鄭智雍來說無關緊要,他在ins更新時延續自己一貫以來溫柔坦誠又精準犀利的風格,來一句“我覺得一邊上通告一邊補習文化課是很有趣的一種形式“,剩下的就交給時間吧。雖說觀眾們的眼睛不一定時時刻刻都是雪亮的,他有沒有用心地做綜藝,看出來倒不是很難,就像馬上要迎來最後一次的錄製的《作戰吧偶像》,雖然熱度就是那麼回事,用心程度格外突出的鄭智雍和姜勝允仍然通過這個節目拉到了不少好感,能轉化成多少錢不知道,但有總比沒有強。
鄭智雍表面惆悵不舍、實則心情平靜地迎接《作戰吧偶像》的完結。這不算一個好節目,但也沒有坑到哪裡去,鄭智雍不認為自己應該時時刻刻被命運眷顧,《作戰吧偶像》至少讓他在比較寬鬆的氛圍里實現了作為綜藝節目主持人的處|女秀,鄭智雍總體上還是滿意的。
接下來是什麼呢?《idol補習班》,還有《hit the stage》……
鄭智雍掃了一眼面前的卷子,他沒有直接上手批改,而是在一旁的草稿紙上記下要點,再進行整理,從中尋求可以做出綜藝效果的部分。《idol補習班》又不是直播節目,他沒有必要真的一邊改一邊評價,想好該說什麼再拍效率反而要高些。
今天的thinker,也在努力地工作。
但有人提出了不滿,來找他的人是結束了《show me the money》以後進入休養狀態的西出口:“你有多久沒說rap了?還是因為verbal jint的事?”
鄭智雍推了一下他的藍牙耳機:“現在沒人問了?”
“現在他們想說的是你上了很多綜藝。”西出口說。
鄭智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手還在平穩地記著筆記:“我最近沒什麼想說的啊,就算有,也要留給專輯。”
西出口再度感受到了鄭智雍那種與自己截然相反的、對完整成品的執念:“那我請你出來見面,行不行?不是每一個人都想著靠diss你出名的,要是有人那樣做了,我去解決他。”
“我知道,除了最近在那方面不在狀態,我也顧忌一些事”,鄭智雍說,“你說吧,什麼時候?哦,對了,還有,我能帶人去嗎?”
“就是聚會,你說能不能?”西出口說。
和誰一起去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猶豫,當然是對hip-hop一片丹心的張賢勝同學,不過要說被“帶”也不盡然,張賢勝公演沒少看,認識的人也不少,只是他不是以rapper身份活動,作風又低調,所以不顯山不露水而已。
鄭智雍一算時間,那時cube應該能騰出手把《hit the stage》的事定下來,他找張賢勝商量一下背景音樂,再順便去看地下公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