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四個人主要談了談關於節目的細節,回去以後方基赫就問了。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鄭智雍搞幕後交易呢。
“他們的問題已經夠多了”,鄭智雍略帶諷刺地調侃道,“我總要做點事情,不過也要有來有往,心裡才能舒服一點”。
揣著不久前下肚的幾塊壽司散步消食的鄭智雍走起路來很輕,他的步伐飄忽,聲音也輕柔,但是入耳之後,方基赫卻從中品出了銳利和固執。
“交換條件?”
“賢勝哥上《hit the stage》,我幫pentagon的人弄一個綜藝名額,這樣的交換條件怎麼樣?”
鄭智雍的目的是讓張賢勝去他想去的節目,不是炫耀自己的王霸之氣,何況那東西他本來就沒有。回去以後,他直接聯繫了盧賢泰。
盧賢泰是cube的元老之一,cube剛建立的時候他的職位還是室長,負責beast的活動,後來升職成為副社長,在cube的內亂中,他沒有旗幟鮮明地站在洪勝成一邊,而是在洪勝成和朴鍾玟之間保持了中立。當然,絕對的中立是不存在的,理論上每個人都有所傾向,但以盧賢泰的資歷和位置,他不擼袖子下場,底下的人攀扯不動他,上面的人不會閒著沒事找他的麻煩。cube總要有幾個幹活的人,現在正經幹活的已經夠少了。
“職員裡面你認識的人,現在恐怕剩下三分之一都不到了”,在他新的辦公室里,盧賢泰對鄭智雍說,“一些有合作關係的團隊也斷了,很多事情要去做”,他自嘲地笑了笑,“很多事情沒人做”。
鄭智雍再次踏入cube大門,周遭的一切卻已經不是他所熟悉的事物。去年cube經營狀況不佳,巨大的赤字讓這個每況愈下的公司無法支付在江南區的高額花費,在2016年剛開始的時候,cube就開始著手搬家事宜,並在不久之前正式地搬遷到了城東區。地方大了一點,地段差了不少。而搬家這件事,看起來並沒有給cube帶來一個新開始,混亂與內鬥仍在繼續。
“洪代表的想法和朴代表不一樣,總是希望公司能有好的發展的,推pentagon的事他也投入了很多關心,只是現在公司的情況,連按時出道都無法保證,恐怕要辜負他的苦心了”,盧賢泰該示弱時就示弱,橫豎這裡也沒有別人,“請動了thinker,但我們恐怕沒法給予相應的配合”。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社長,給團體寫歌往往是最後一次完整體的說法,不僅僅是有粉絲介意的”,鄭智雍說,“社長知道《hit the stage》嗎?”
“舞蹈版《不朽的名曲》,聽說過。”盧賢泰說。
“M有一個新綜藝,我介紹鄭宇碩做固定嘉賓,賢勝哥上《hit the stage》,可以嗎?”鄭智雍也不玩什麼彎彎繞繞,直截了當地說出了他的要求。
盧賢泰微微一怔,卻沒有立即對鄭智雍的提案做出評價:“人選有什麼特別的嗎,HUI和E.DAWN是主捧。”
這一點鄭智雍早就知道了,他是真的沒辦法:“那個節目是要idol去好好學習備戰高考的,李會澤和金孝鍾早就畢業了吧,我沒有記錯的話。”cube的練習生出道的時候年齡普遍不小,beast和BTOB出道時隊裡年齡最小的韓國年齡都有十九歲,pentagon也沒例外,鄭智雍沒有什麼選擇餘地。
“這樣啊,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