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賢勝的練習結束以後,鄭智雍終於能夠說出他埋在心裡的話了。
“哥,《hit the stage》那個節目,你想不想去?”
張賢勝:“?”
如果這幅場景被畫進漫畫,張賢勝的腦袋上一定遍布問號和嘆號:“你怎麼忽然問這個?”
“你如果想去的話,我們可以試試。”
鄭智雍話中的“我們”,張賢勝聽得很清楚,他的目光變得柔和,也有幾分無奈;“別開玩笑。”beast剛回歸呢,他作為前成員更要保持安靜。
這在鄭智雍眼裡卻不是問題,“beast的回歸不會太久”,他說,典型就是去年的《yey》,差不多就活動了兩星期,“節目不會播兩期就結束了,哥至少能趕上後半段”。
“cube為什麼要給我花資源。”張賢勝說。
“上這個節目沒有那麼難,不是每個idol都有信心當舞蹈center,還要有點名氣,剛剛我問過了,feeldog在被邀請的名單里”,feeldog隸屬於bigstar,勇敢的兄弟在2012年推出的五人組合,不論是勇敢的兄弟還是新沙洞老虎,這些赫赫有名的製作人推出來的偶像組合反響都不怎麼樣,bigstar沒火,exid要不是撞到《上下》逆行這種罕見情況,估計也要完蛋,《hit the stage》請了feeldog,說明他們在人選上並不像想像中那麼充裕,“剩下的就是我要努力的事了”。
“為了什麼?”
“接下來能夠心安理得地給cube幹活。”
“能夠對外說的理由。”
鄭智雍依舊脫口而出:“想涉足舞曲又不忍心拿完整的組合當試驗田。”
張賢勝:……
“你看著辦吧”,他徹底拿鄭智雍沒辦法了,張賢勝無法掩飾自己的意動,所以勸阻時會比鄭智雍還要欲蓋彌彰,後者好歹是擺明了睜眼說瞎話,真正要藉口總能編出兩句,“情況不對的話不要執著,不然我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上節目本身不是問題,張賢勝的風評再差,他的問題也是虛無縹緲的態度散漫,超過了“罵”的界限,但遠遠沒到“封殺”的程度。演出上綜藝開簽售等等等等對於偶像來說就是工作內容,只聽說過因為個人原因搞砸了大事或者品行有問題被行業封殺的,上班時間開小差就算有實錘,什麼時候又成為封殺的理由了?
問題是和cube談條件。
鄭智雍回去以後先梳理了一遍自己的舞曲歌單,又從各國的榜單上扒完新歌塞到了播放器里,以一聽就讓人想聞歌起舞的音樂作為背景音,夾著筆思考討價還價的艱巨任務。
方基赫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過來的。“你在哪裡?這麼吵。”電話接通以後,方基赫對通話背景音很不適應。
“工作室。”鄭智雍一邊說,一邊把音量調小了。
出於舒適度的考量,鄭智雍在工作室聽歌的時候常常不帶耳機選擇公放,只是他不常聽這種強烈的舞曲,方基赫一時有點不習慣:“m有個籌備中的節目找你,你有時間的話出來談一下,這兩天有個人的安排嗎?”
“沒有”,鄭智雍實話實說,然後問,“籌備中的節目,是怎麼回事?”
“代表讓我看下m有什麼適合你的綜藝,有合適的就談下來。”
“嗯。”類似的話之前安碩俊對他說過。
“結果有個節目想找你,節目的形式很新奇,但我覺得可以談一下”,方基赫說,“是個和《我去上學了》有點像的節目,只是變成了一群idol備戰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