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都是以“年”為單位的,新的一年到來,不太嚴重的問題就可以翻篇了。當然,問題太嚴重,或者以後又做了什麼讓國民不滿意的事,大家是會紛紛翻舊帳的。
“那樣還不算壞”,安希妍客觀地評價道。即使沒有《故事》,酒後駕車這種事也足以讓人消停很長的一段時間,“你呢?現在還好嗎?”
“還可以吧,即使是親近的人,在所有的問題上都能有相似的態度也是種奢望,我知道的。”verbal jint會因為《故事》的存在變得更慘一些,但那不是鄭智雍的責任,鄭智雍能為他做的也已經做了,並沒有什麼負疚感,以後verbal jint如果有什麼窘境,他會視情況決定幫不幫忙,這是以後的事情。
“可是”,他望向安希妍,目光溫柔而深邃,“我一直想知道某個人的態度,各種問題上的,也期待著能有共識”。
安希妍被他看得有點坐立不安:“我可能沒有你那麼坦率。”她誠實地說。
雖然她的性格算大大咧咧,但鄭智雍那樣程度的自我剖析,她是肯定做不到的。
“不要緊”,鄭智雍說,“我會給你寫信的”。
“寫信?”
第286章 286.舞室
“寫信”是鄭智雍腦子裡新冒出的靈感,歸根結底還是寫情歌, 只不過歌詞有點像書信體, 用大量的第二人稱來傳遞感情告白心意。這樣的靈感誕生以後, 找到“寫信”的對象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如果只是遠遠地默默喜歡,什麼都不做自然也是可以的,可是鄭智雍既然已經挑明了自己的心思, 難免想再做點什麼。
其他的恐怕有危險,寫情歌讓安希妍先看總沒什麼問題吧。詞曲背後有什麼深意, 還不是你知我知的事?
鄭智雍很難描述自己的心情, 也許是小時候腦迴路太過與眾不同留下了點心理陰影, 他雖然是一個情緒化的人,與人打交道的時候卻十分謹慎, 平時固然有所偏好,但在“是否交託信任”這一點上,他是非常理智和小心的。
其中典型就是龍俊亨, 他們認識近三年,過去為彼此做過不少事情,感情不能說沒有,鄭智雍也肯在一定程度上犧牲自己的利益, 但他對龍俊亨的信任仍然是有限的, 因此在beast合約即將到期、鄭智雍與cube關係糾纏不清的敏感時間點, 他們之間的關係自然而然地疏遠了。
這樣看來, 鄭智雍對安希妍的態度無疑是特別的。他的固然來自於一定的相處、和在相處的過程中了解的東西, 但是僅憑那種程度的相處, 就讓鄭智雍一年多以來一直懷著接近的願望,主動地展示自己的志向,並為共鳴而感到欣喜,這在任何一個普通朋友身上都沒有過。
雖然認為人性的閃光點是共通的,不論男女,果真還是受了荷爾蒙的影響吧。
這在鄭智雍眼裡不是什麼錯事,所以想想也就過去了。
把靈感變成作品,是現在的首要任務。
安希妍離開以後,鄭智雍翻出他的平板電腦,上午的咖啡店稍顯冷清,鄭智雍坐在角落裡,手邊放著一杯冰水,面前的盆栽綠意盎然,安靜地生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