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以一種均勻的速度在黑白琴鍵之間遊走,介於輕靈與沉重之間,如同時間一般,似乎綿綿無盡,卻在不知不覺中流逝了。
他穿著和學生身份最契合的白襯衣,從領口到腰間打理得一絲不苟,袖口則解開扣子,稍稍挽起,透出了幾分年輕人的活潑自由,
如果說gfriend像校園裡青澀又積極的女學生,鄭智雍就像臨近畢業的男學長。
身著襯衫高腰裙這一身校服風打歌服的gfriend成員們分散站開,微微垂眸,面帶傷感。
鄭智雍手指下音符如同清晨露水,靜靜滴落,淺淡的哀傷則如同空寂山中的孤獨流水,在gfriend的歌聲里,在鄭智雍的目光里,緩緩流淌。
“我的笑容包藏難過,你的憧憬緊握不舍。
它們都紛紛凋落,流入時間的長河。”
以上是《time》中用作主副歌過渡的一段,用在這裡為gfriend接下來的回歸作預告。
鄭智雍接連敲下三個重音,明顯還有餘勢的旋律戛然而止。
他對著鏡頭,輕輕微笑,眼中滿是安慰與祝願。
雖然有著令人傷感的事情,比如一去不回的時間和無法迴轉的改變,你們也可以積極一點,想想意氣風發時的宏願。
比如那首《時間流逝》。
鄭智雍開始彈奏另一段旋律,指間傷感猶在,蓬勃的朝氣卻也漸漸注入,如同虛弱無力時扎進的一針腎上腺素。不過那畢竟不是發自內心的積極向上,所以更像是懷念著一去不返的一往無前,憧憬的意氣中還有著傷感的餘味。
“無法接近只能徘徊著,雖然喜歡卻看著不同地方。”
gfriend的成員們漸漸地地走近,圍繞在鄭智雍彈奏的那架三角鋼琴旁邊。
“就像越想要靠近卻越來越遠的我們的心一樣。”
鏡頭漸漸地拉遠成全景,gfriend的成員們在鋼琴前站成了一排,而鄭智雍的側顏占據了一個角落。
……
“我會在這荒蕪世界之中握住你的手。”
鄭智雍結束了彈奏,手指輕撫琴鍵,眼中情感深刻悠長,默然無語。女孩子們手拉著手,奔向了……主演播廳。
——知道在概念里是“奔向未來”就行。
而實際上,她們是唱完了鋼琴伴奏清唱版的《時間流逝》,現在回到台上唱原版。
鄭智雍回去與《花美男bromance》節目組匯合的時候再次見到了安希妍,她的精神還不錯,只是和鄭智雍沒法相比,鄭智雍只是坐著彈鋼琴,安希妍則先錄了《troublemaker》特別舞台,又和成員們一起表演了主打歌《l.i.e.》。
“在排練的空閒,我看了一下你和智勛xi的舞台。”因為用的是朋友之間親切而不曖昧的語氣,鄭智雍並不需要避諱攝像機或者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而對於節目組來說,鄭智雍在後台的活動還有他現在的朋友圈,也是一種可用的素材。
“你的評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