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鄭智雍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約等於“慈祥”的笑意,“那樣的話,我出了意外,沒有辦法做idol的可能性,你也想過吧,泰民”。
“有那麼一瞬間想到過,但聽到的時候沒有那麼好接受,如果能夠回去的話,我希望能避免這件事。”李泰民說。
“即使我可能會搶走你在shinee中的位置?”鄭智雍又開起了玩笑,活潑程度倒可以與在s.m.的時候一較高下,“對了,還有,接觸了hip-hop和創作以後我過得挺不錯的,要在它們和舞蹈之間選,真的有一點為難啊——”
李泰民捂著臉,對鄭智雍的耍寶感到不忍直視:“那……那我就回去告訴哥,多練幾年rap創作,等到有《show me the money》了,就是你作為全能idol橫行音源榜的時候。在s.m.會限制你的創作題材,所以shinee的名額別和我搶了。”
“哈哈哈哈哈……”
李泰民的藝能感爆發直接讓鄭智雍笑倒在了桌上,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完美的重生小說題材,不知道有沒有人願意寫哈哈哈哈哈哈……”
“哥……”李泰民的笑容無奈之餘又有幾分寬容寵溺。鄭智雍是不想也不好在他面前訴苦賣慘,他怎麼能真得以為鄭智雍是“因禍得福”呢?
充其量只能說是“不幸中的萬幸”。
鄭智雍笑夠了以後,用的也是“不幸中的萬幸”這個說法:“出了那樣的事情,我的運氣是很糟,但是後來能發現新的才能,作為同行再次與你見面,也可以算作一種幸運吧。”
在運河之行的尾聲,鄭智雍舉起了酒杯。酒杯中是一款叫做“天使之吻”的雞尾酒,最下面一層是可可甜酒,上面是鮮奶油,奶油之上又有一顆用雞尾酒針串起來的紅色櫻桃,像被丘比特的箭射中的心,事實上這款雞尾酒是有“愛神把思念傳遞給朝思暮想的人”的含義的,算是考慮節目效果的一個舉動。除此之外,這款酒看起來也比較像飲料,相比在鏡頭前喝烈酒喝到酩酊要合適一些。
“為了這份幸運,乾杯。”
“為了我們重新成為朋友,乾杯。”
親密默契的碰杯後,甜美的酒液流過食管,遺留下微帶辛辣的痕跡,夜空之下燈火的陰影中,溫暖中帶著幾分複雜的目光交錯,在他們的身邊,運河的流水潺潺而過。
僅僅過了不到兩天,鄭智雍就再次見到了見到《花美男bromance》的節目組,在kbs新館《音樂銀行》的錄製現場。
“休息得好嗎?”
鄭智雍木著一張臉:“還不錯。”
“在很少繞著地球飛的人中間,智雍哥調時差的能力已經相當棒了。”和鄭智雍共享一個待機室的李泰民說。
鄭智雍扶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花美男bromance》節目組要節省住宿費用,鄭智雍只能晚一點到義大利,拍完節目就再飛回來錄《音樂銀行》的年中特輯,倒時差的感覺不是一般的酸爽。
“你沒有事?”他問李泰民。
李泰民一攤手:“習慣了。”不只活蹦亂跳,李泰民回來還抽空染了個發。
鄭智雍頓時更喪了:“好吧……來,泰民。”
“怎麼了?”
“想辦法讓我精神一點,馬上就要去彩排了。”鄭智雍有點玩笑意味地說,同時眼皮越來越沉,上下睫毛幾乎要會師了。
所以李泰民要想辦法做出藝能效果,“啊,這可怎麼辦,我想想”,他嘴上十分擔憂,表情則是典型的暗藏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