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吧。”
……
兩個人並肩走在街上,彼此之間的距離不遠也不近,同樣的還有他們之間的對話,聽起來親密而友好,同時有著一種若即若離的生疏感。
他們有著親密的關係和深厚的感情,但不是那麼了解彼此。
《花美男bromance》專門出了一次國,自然不是為了拍那些與韓國大同小異的現代化街道,米蘭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城市,名勝古蹟也保存得相對不錯,但各種教堂博物館空間有限,更重要的是把攝像機帶進去拍攝會很麻煩,最後鄭智雍在一番調查過後,把地點選在了米蘭運河。
可以追溯到十世紀的運河區堪稱是米蘭最古老的街區,但隨著鐵路和汽車的興起,漸漸趨於荒廢。一年前辦世博會的時候,米蘭重新整治了運河,使它成為了一個無以倫比的休閒場所。
更妙的是,這個新生的運河區白天普普通通,夜生活卻格外地豐富多彩。
——如果鄭智雍和李泰民痛痛快快地玩一場,節目組剪輯時又不是非常狠心的話,一趟運河之行播個五六期是綽綽有餘的。
“哇——”
天色漸暗,華燈初上,黃光燈溫暖的燈光映在靜靜流淌的河水上。運河兩岸五顏六色的建築里住著各具特色的酒吧、餐廳、獨立設計師開的小店,此時正在擺放露天座椅。流浪藝人自彈自唱,畫家在角落裡撐起畫板臨摹眼前的景象,米蘭的年輕人們結束了工作,用啤酒與聚會舒緩緊繃的神經。
這可超出了李泰民原本的期待:“我都不知道米蘭有這樣的地方。”他印象里除了走秀這個他剛剛乾完的工作,對米蘭的印象就是大教堂,大教堂,以及大教堂。
“我原先也不知道的,這裡原本廢棄了,去年才修繕過,看起來比我想像中好一點”,鄭智雍說,“可惜我們來得稍微早了,這裡每個月的最後一個周末有復古集市,會有很多有意思的東西”。
“那時候沒有時間啦”,李泰民今天晚上半工作半遊玩地轉一圈,再回酒店睡幾個小時,就要起床趕飛機回韓國了,《音樂銀行》的年終特輯還有他的個人舞台呢,“這裡”,他看著眼前喧鬧而祥和的景象,“足夠了”。
他們最初是沿著運河的北岸走,南岸主要是酒吧和餐廳,而北岸主要分布著藝術工作室和店鋪。但鄭智雍和李泰民兩個藝人的目光,最先還是被流浪藝人的自彈自唱吸引了。
——說是“流浪藝人”也不盡然,也有可能是因為自己喜歡而跑過來公開表演的音樂愛好者。
兩個人駐足聽了一會兒。“義大利語的歌”,李泰民說,“哥知道是哪首嗎?”
“原本是不知道的”,鄭智雍說著,拿出了如今已經成為大腦的一個重要外接設備的手機,“從歌詞中間截取了一下關鍵詞,全是很新的歌”。
“這不和弘大一樣了?”新出的、受歡迎的歌曲被翻唱和翻跳。
“差不多?”
李泰民的眼珠動了動,他品味著鄭智雍的表情里透出的東西,然後做出了猜測。
“哥要不要試一試?”他說,“看看你在義大利的吸引力”。
“你自己怎麼不試?”
“我不會義大利語,英語都不怎麼樣,而且除了跳舞沒有別的特長。”李泰民理所當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