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發音和語法, 詞會得不多”, 不只義大利語, 鄭智雍對很多語言的掌握程度都在這個層次,“這不是馬上要去義大利錄節目了嘛,複習一點基本的”。
到時候裝逼用。
“義大利?”
“對啊, 去義大利錄《花美男bromance》”,鄭智雍說, “這個節目最後有一個朋友點評的環節, 哥要不要去點評我?”
張賢勝:我忍……“你什麼時候去義大利?”
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鄭智雍倒笑得很開心:“《音樂銀行》之前。”
“我明天去練舞, 不過來了。”張賢勝有氣無力地說。他這種想做一件事就會很投入不知疲倦的人,碰上鄭智雍那樣合理安排時間不停切換任務的簡直心累。
全才什麼的最討厭了!
轉眼之間, 日曆上的時間就走到了《花美男bromance》的錄製行程。
六月的義大利米蘭,明媚的陽光灑在教堂等古色古香的建築的頂端——這是鄭智雍腦補中的節目開場。
這樣的畫面從其他地方找素材就可以完成,而真正的片頭, 應該像現在這樣。
六月,陽光明媚的義大利米蘭,貝爾加莫國際機場,一個身著寬大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拖著行李箱的背影出現在鏡頭之中, 這個背影算不上高大偉岸, 也算不上孱弱單薄, 中等的身高, 稍微有一點“厚度”, 不算非常有氣勢, 但挺拔的脊背中自有一種根深蒂固、而不流於表面的骨氣。
鏡頭轉動到側面,男人戴著巨大的寬沿漁夫帽和墨鏡,原本不怎麼大的臉差不多被擋住了一半,然而露出來的鼻樑,嘴唇,下頜,從顏色到線條再到質感都完美得無話可說。他稍微低下了頭,往前走的步伐平緩穩健,又有著一種屬於年輕人的瀟灑風度。
雖然地點換成了機場,這依然是《花美男bromance》最愛的d社視角,播出時應該會配上“出現在義大利機場的人是誰?”之類的文字。
那個人向著攝像機越走越近,在攝像機的鏡頭差不多剛好可以裝下他的全身的時候抬頭,扶帽子,摘下墨鏡,用他那張完美的臉,對鏡頭和即將站在鏡頭背後的觀眾們進行了視覺暴擊。
骨子裡很在意形象的鄭智雍在有公開行程——而且不是hip-hop節目的情況下,當然是會稍稍做一下造型的。氣溫一路上升,漸漸步入盛夏,鄭智雍的髮型是清爽的狼奔,打薄,半長的頭髮在向上吹的同時還在右邊做了偏分處理,再壓了下來——鄭智雍對自己的高度已經滿足,不需要求助於頭髮,能舒服地戴個帽子更重要一點。
這樣的髮型一般適合與緊身的、有型的衣服一起,建立起精神的、鋒利的、高傲的或者冷酷的形象,而鄭智雍的衣服寬鬆休閒,按理說更適合有劉海的那種溫柔的或者活潑的髮型,但是時尚與否不知要看搭配,還要看人的消化能力,鄭智雍的臉入鏡之後,整個人就變成了輕鬆隨和又精神的畫風,莫名地有種大學新生的朝氣蓬勃的感覺。
而實際上,他已經二十五歲,步入了“半五十”的行列。
鄭智雍對攝像機打了招呼,抬頭看著前方用英文寫的指示牌,瞭然地邁開了步伐,行走在膚色各異的旅客中間。
“我沒有來過米蘭”,走出機場的大廳,在上車之前,鄭智雍環顧四周後,對著攝像機說,“義大利我只去過羅馬,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這次能有機會過來,非常感謝”。
雖說為了節目效果,《花美男bromance》裡面嘉賓和攝像機的互動要適可而止,最好要像演“愛情短片”一樣表現,但事後還有剪輯這東西,所以在只有鄭智雍一個人的時候,稍微放飛一點自己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