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智雍:“不會。”
張賢勝的語氣緩和下來:“要是大家都知道你是真的那麼大方,你想朋友遍天下也不是什麼難事了吧。”
“那要看人”,鄭智雍不小氣,但也沒有成為冤大頭的打算,他通常是看別人怎樣對他,然後決定慷慨到什麼程度,“cube想讓我去《pentagon maker》”。
“你不是在徵得我的允許吧”,張賢勝說,“不用考慮我的看法的”。
當然,這只是玩笑而已,張賢勝說了他所知道的事情:“4minute的事情,公司內部有過不同的聲音,後來還找了洪代表,最後還是沒能集體續約,只有金泫雅一個人留下來,簽的時間很短,這些事你應該知道吧。”
“聽說過。”鄭智雍說。
“她們最後不是很愉快,再具體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雖然同為cube的元老做了多年的同僚,但做到在利益問題上交心本來就很不容易,攤上張賢勝那樣又軸又擰的性格就更難了,“你還打聽到了什麼,說來聽聽?”
“beast七月初要回歸,這幾個月和哥你好像沒什麼聯絡。”
“打聽到我頭上了……是的,沒什麼聯絡,退隊的事都是我的錯,在要回歸的時候又親密起來了,算什麼事情啊”,張賢勝笑著說,“而且現在公司的人滿腦子都是‘續約’,4minute的續約完了又是beast的續約,還是小心點,別讓人多想”。beast不想與cube續約,現在卻不宜公開撕破臉,cube上面為了奪權撕得一塌糊塗,給了下面的人搞小動作的機會,但是重新和張賢勝混在一起就太明顯了——張賢勝退隊的事是cube宣布的,beast的成員無一表態,只要他們的合約還在cube,張賢勝的回歸就絕無可能,除非大家都不在原公司,才可能秀一波“團魂”。
雖然張賢勝與他的前隊友過去就分歧頗多,這種可能性低的幾乎沒有,但以cube對beast合約的看重程度,說不定他們會開什麼樣的腦洞。
鄭智雍:“你還知道‘小心’啊。”
混熟了之後,鄭智雍的膽子在往上升,而張賢勝的底氣在下降:“你是不是太久沒有diss別人了?“
“我不是diss愛好者”,轉移話題這種招數對付不了鄭智雍,“倒是哥,合約到期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這樣的問題對於張賢勝,稱得上“哪壺不開提哪壺”了:“現在還沒有,再看吧,如果我能再有一次活動的機會,你可要來幫忙。”
“那就是說,哥短期內沒有什麼事情了?”
“是……”
“過來和我學作曲”,鄭智雍說,“和經紀公司或者前經紀公司關係微妙的solo,還是多學個技能比較好”。
鄭智雍想的是張賢勝總這麼閒著也不是個事,不如幫他找些事情做,作曲什麼的只是個由頭,方便後面討價還價。沒想到張賢勝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好吧。”
鄭智雍:!你不是從big棒的出道實錄到beast的團綜十年來都是一提創作就跪的嗎兄弟?!
張賢勝:“以後要麻煩你了。”
他特意在“麻煩”上下了重音。
再次見到洪勝成的時候,洪勝成的狀態並不好。一個罹患漸凍症四五年的人介入到公司的權力之爭,對他的精力無疑是一大挑戰。過去的輝煌成就會讓人信任乃至崇拜他,然而太多精力花在了與病魔的對抗上,很多事情也無法親身上陣,洪勝成是否還有和過去一樣出色的決策能力,很多人都會在心裡打個問號。洪勝成需要證明自己的價值,可那實在是件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