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工資卡什麼的,更像是在外工作的丈夫和在家的全職主婦之間的劇情啊……
“我、我是說, 你不用擔心我把你的事說出去……”安希妍結結巴巴地解釋。
鄭智雍已經把那張銀行卡拿了起來,指腹摩挲著光滑的表面:“因為我扣下它的話你會有些麻煩,為了和別人分享大新聞惹上這種麻煩不值得,是這樣嗎?”
他的話還是很靠譜的, 如果表情沒那麼糾結的話就好了。
“是的”, 安希妍說, 藝人的身份會為她的行為增添很多局限, 把存著自己收入的卡交給鄭智雍保管就是在說明, 如果不是很嚴重的衝突很重要的事情, 她是不會與鄭智雍翻臉的,“我還要對周圍的人負責,不能拿與事業有關的東西作為保證”。
“你不用說後面的話”,鄭智雍說,“我的卡沒有帶來,要不要找個時間交給你?你平時要用錢的話怎麼辦?”
“我有另外一張供日常花銷的”,安希妍悄悄地鬆了一口氣,說,“我主要在跑行程,也沒有多少應酬上的花費”。如果是往影視領域發展,要特意去見的人就多了。
鄭智雍點點頭,沒有推拒安希妍的保證,將銀行卡揣進了胸前的口袋裡:“一個月後我把它還給你,那時候該證明的都能證明了,如果中間有什麼變故,就說不小心拿錯了吧。”
鄭智雍要向安希妍證明他不會給對方帶來負面影響,從而讓安希妍在明知鄭智雍心意的情況下,允許維持親近但不親密的朋友關係。安希妍相信鄭智雍的無害,卻擔心過度的坦誠後會是後悔與疑忌,所以才要主動給予鄭智雍保證。
太短了沒效果,太長了不方便,一個月足夠了。
exid結束了在《show champion》的初舞台後,便乘車趕往她們錄出道showcase的場地,安希妍在登台前換上了既露肩又露臍的上衣和白色的齊臀褲,然後開始等待,與發呆。
回歸舞台沒有任何問題,曾經因全賢武的一句話而在頒獎禮的台上情緒崩潰的安希妍固然算不上心理素質非常強大的人,但鄭智雍沒有給她什麼壓力,告訴了她自己的秘密,又接受了她的保證,安希妍絲毫沒有因為鄭智雍而神不守舍,只是會像現在這樣,工作的間隙想一想兩天前發生的事情。
比如說:把“工資卡”給他的時候鄭智雍的表情真是太精彩了,真想多看幾遍啊。
又比如說:“我給你帶來困擾了嗎?”這句話聽起來真熟悉,它和《二十代的初戀》里的那句歌詞是什麼關係?是鄭智雍本來就喜歡用那樣的詞語,還是它們有著內在的聯繫?
其實安希妍已經有了答案——在她給予鄭智雍保證之前,拍《二十代的初戀》mv時鄭智雍說出了他殘疾的事,去看音樂劇《死|亡|筆|記》時鄭智雍那當時不疑有他、如今想起來卻有點奇怪的表現,乃至《二十代的初戀》的歌詞,完全可以解釋鄭智雍當時沉默不言的原因。
向這個方向越想越深,安希妍不願太糾結於此。鄭智雍沒有說他的喜歡從何時開始,安希妍也沒有再問。
“孩子們”,許率智呼喚著隊友們的精神,“正式表演前還有展示舞蹈的部分,誰出去?”
“雖然偶像運動會上摔人一摔一個準我就是病秧子你不服來咬我啊”的安孝真不出所料地縮了:“rap展示我會出去的。”說得和exid除了她還有其他rapper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