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崇拜》《不得不愛》……不,這首rap不太好改中文,《double j》怎麼樣?”鄭智雍一時沒想起中文版叫什麼名字,乾脆先把調子哼了一遍,“這首歌是水晶男孩李宰鎮前輩唱的,水晶男孩今年要重組,在韓國關注的人很多,而且李宰鎮前輩還是yg老闆的大舅子,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薛友看了一眼攝像機,確定他們還沒有開始拍才放鬆了些,用玩笑的口吻說,“你是想告訴大家有多少中文歌是從韓國翻唱的嗎?”
可能是為了讓鄭智雍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再執著於那些翻唱自韓國的中文歌,薛友雖然在開玩笑,用詞還是稍微重了點。但鄭智雍不以為意,笑容仍然雲淡風輕:“好像從日本翻唱的更多一點。”
未待大家對此做出反應,他臉上的笑意又瞬間收了起來,“不過這中間還是有不同的,剛才我說到《快樂崇拜》之類,並沒有翻唱就怎麼樣了的意思。hip-hop圈對rapper的要求是自己寫詞,但可以用別人寫的beat。就算不提什麼追求層面的東西,只是買了曲子,找人填詞,當做流行歌曲去唱,這些作品火起來,很大地提高了華語圈的聽眾對說唱的接受程度”,鄭智雍的語速不快,但也沒有停滯,聽起來非常真誠,“用中文說唱太難了”。
他的態度懇切得讓所有人無言以對,鄭智雍也算得上是“創作型歌手”了,居然聲明對翻唱沒有任何意見,還嚴肅認真地列舉理由,看上去十分地誠實坦蕩,這中間可是要一些說話的藝術的。
“這一段好像可以播。”薛友將鄭智雍的話回味了半天,說。
“我不冒險,還是不要拍了”,鄭智雍笑著說,他說這麼一大堆,一半是他的個人看法,能夠讓一種音樂體裁打開局面的翻唱是值得特殊對待的,至少不必鄙視,另外一半是為了他的形象,他並沒有在翻唱這件事上有什麼傲慢心理,先前的表現又有可能讓人多想,當然要解釋一二,“說真的,參與這些是我的個人興趣,節目播出的時候我只作為主持人出現就好”。
“不想要更多鏡頭嗎?”於天問。
“我更怕粉絲對作品不滿意讓我背鍋。”鄭智雍回答。
“你不用擔心這個”,薛友想了想,說,“我覺得第一次合作還是不要把太多精力放在語言上了,直接選一首比較有名的歌,他唱韓語,我唱中文”。
好像沒什麼問題,鄭智雍給宋閔浩翻譯了薛友的話,自己在心裡想。
“ok”,宋閔浩沒怎麼思考就同意了薛友的提議,“wh……which song?”
交流總不能一直靠翻譯,簡單一點的意思他們會嘗試著自己表達。
“用你的歌吧,今天唱過一段的那首,《怯》”,薛友前面的話是讓鄭智雍翻譯的,說完之後還抬起手比劃,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fear”。
宋閔浩點頭,對薛友的提議表示贊成。
“那……合作愉快嘍?”薛友伸出了手。
“又成了一對”,翻譯完了“合作愉快”,鄭智雍用中文說,“接下來該誰了?”
“我”,剛才沒怎麼說話的胡冬舉起了手,“zico學過的中文忘得差不多了,直接談還是有點費勁”。
“怎麼能這麼說”,zico知道胡冬說了什麼以後覺得很冤枉,“討論曲目沒有問題的,我的歌基本上都能用英文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