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友對鄭智雍不是一無所知,網絡時代即使有牆,搜索一下鄭智雍幹過的事跡也不是很困難,何況鄭智雍在中國的人氣還沒有起來,信息就沒怎麼受到污染,他要搜“宇宙韓國論”,找到真實新聞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現在看來,亮相才一年就在韓國搞出了那麼多新聞,這種事果然是眼前的人做的,以前中韓合作,兩邊都是互相吹捧,鄭智雍的話相比之下,算得上相當直接了。
不習慣啊。
“差不多”,鄭智雍理直氣壯地回答,“就當做是我的設定吧”。
他雙手一攤,微笑賣萌。
《作戰吧偶像》第一期的錄製任務比較重,他們完成了“互相認識”,還要在粉絲入場前完成彩排。雖然別人上台的時候其他人可以在下面看,但那與鄭智雍暫時沒有關係,因為張元也到了,他們兩個作為主持人,要在後台先練著。
其他人無所謂,不過中韓之間語言不通,除了有過出國讀書經驗因此英語有點底子的薛友於天和朴宰范用英語說上兩句,基本上還是同胞之間在聊。特別是中方四人組,他們的年齡和活動時間各不相同,彼此之間並不像韓國人一樣熟悉,一邊聊著韓國人一邊互相認識,還算是不錯的接觸形式。
“鄭智雍看起來還挺和善”,朴宰范和他帶來的aomg的小夥伴一起在台上蹦蹦跳跳的時候,薛友對他的三個同僚說,“我以為他會很兇呢”。
“唱的歌都是很嚴肅的,哲學,社會”,王越金說,“韓國唱什麼的人都有啊”。
大家或多或少都在做功課,四個人中知名度最低的於天當然不例外:“上個月還出了一首談論酒後駕車的,在韓國很火,我們這邊是看過mv的人多一點吧。”
“公益廣告拍成那個樣子就有意思了”,薛友說,“還有之前和撞他的人的兒子見面,就因為看過視頻,我剛才看鄭智雍一直怪怪的,唉,你怎麼了?”他問王越金。
王越金滿臉都是尷尬:“比賽同一屆的人當年喝酒開車……結果更嚴重。”所以現在想起來,感受有點複雜。
“我想起來了”,王越金參加的那屆選秀里某位名次只比他低一名的人酒後駕駛撞人致死,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事情發生的時候胡冬和於天都沒有出道,只有薛友隱隱約約地記了起來,“為此不是還進去了嗎?出來以後怎麼樣了?”
王越金搖搖頭:“不知道,我們也不太熟。”
大家都不知道,明顯是過得不怎麼樣了。“害人害己就是這樣了。”薛友不敢太明確地批判,只能如此感嘆道。
如果沒有出事,就算當年不紅,也未必不能像自己一樣拼出一個回春啊。
中國的歌手們在談論著鄭智雍,在後台排演主持用詞間隙的鄭智雍也在想著他們四個。韓國方面的歌單鄭智雍早就知道,中方的卻是到這裡以後才知道的。
第一集 唱的全都是成名曲,鄭智雍基本上都給小夥伴們放過了,所以……你們的現場不要太差,不然韓國這邊的人有了偏見又沒藏好,那多尷尬啊。
鄭智雍不知道自己心裡“平均現場唱功日本最強,韓國次之,中國再次之”的印象算不算偏見的一種。
他還是很希望雙方能夠勢均力敵的,那才是交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