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俊英的笑容里透出了幾分苦澀,鄭智雍無法控制地開始猜測:“《共感》說的是不愉快的分手?”
“非常不愉快”,鄭俊英說,“拍《兩天一夜》去梨花女大的時候,要每個人給學生們將自己的一些感悟,我告訴女孩子們的就是,我不適合戀愛”。
他一貫是放蕩不羈、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現在展現出來的沉重雖然並不是那麼明顯,但因為實在太少見了,也足以令人詫異,鄭智雍就被詫異給卡了一下:“你……你談戀愛不是第一次了吧,現在才這麼想嗎?”
“因為以前都是好聚好散,分開了還能做朋友,這一次卻留下了傷害,不是這樣,我也不會反思自己”,鄭俊英把吉他放在一邊,翹起了二郎腿,一邊說著,手指一邊開始不安分地顫抖起來,“作為‘前輩’,說不定我還能給你點指導……那個,我能不能抽根煙?”
第261章 261.乘機
“不能。”
鄭智雍拒絕了老煙槍鄭俊英的請求:“有味道”。
鄭俊英一臉委屈,“你身上就一點味道也沒有?”他的鼻子抽了抽, “第一次見到你開始我就能聞到你身上的香水味”。
鄭智雍:“聞起來怎麼樣?”
他根本不在意, 作風極為自由隨性的鄭俊英也沒轍:“還行, 沒到讓我鼻子癢的程度。”
“那就好”,鄭智雍深感欣慰,“你覺得煙味本身好聞嗎?不混搭一些香水的話?”
“行了行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等你走了我再抽, 剛抽完也不會見你, 唔……”鄭俊英的舌頭在甜蜜堅硬的表面轉了一圈, 才將鄭智雍塞到他嘴裡的棒棒糖拿了出來,“你隨身還帶著這個?”
“在便利店買東西沒有零錢了”, 鄭智雍說,“如果菸癮消退了點,我在你面前唱一回《the end》, 你點評一下?”
“行。”鄭俊英嘬了一下棒棒糖,說。
雖然在喜好方面有很大差異,一旦與鄭俊英達成了基本的共識,相處起來還是很輕鬆的。等鄭智雍唱完《the end》, 鄭俊英吃完糖, 他們又探討了一番“中韓合作”問題。鄭俊英從小學到初中一共在中國生活了五年多, 對那裡有一定的了解, 中文也說得相當不錯, 但是對於《作戰吧偶像》, 他的態度相當不樂觀。
“現在這個陣容恐怕只有姜勝允能好一點,rap比較多的偏hip-hop歌曲在中國流行,好像只有潘瑋柏做到了,可剩下那三個都不是那樣的。”
鄭智雍深有同感:“不知道都是怎麼想的,如果哥和我去參加,也許還能好些。”
“我才不和你一起,你就是個bug,再說也沒意思,跨國合作能帶來突破的概率比我們聚在一起玩還低,幸好我已經不在cj了,不然想拒絕還沒那麼容易”,鄭俊英毫不留情地點明了真相,“我同情你”。
“只是做一些嘗試而已。”鄭智雍很謙虛地說。
他至少沒有什麼壓力和緊迫感,所有的動力都來自於自己內心“做事”的意願。
真正有壓力和緊迫感的人是姜勝允,同樣是《super star k》出來的人氣選手,第四季的鄭俊英2012年出名,2013年出道,如今換到好友的公司,照樣有人氣有資源有口碑還能隨便浪,第二季的姜勝允2010年成名簽到yg,2013年參加生存競賽,2014年出道,至今資源不是沒有,嚴格說來種類還算豐富,有演戲有組合活動有solo有綜藝,然而每個資源持續時間短間隔時間長,效果基本等於沒有。2014年秋出道,2016年才第二次回歸,回歸的效果也就那個樣子……
仁川到北京的飛機上,姜勝允轉過頭看坐在他身邊的鄭智雍,後者已經在座位上沉沉睡去,他的肘部撐在兩側的扶手上,脊背挺直,腦袋垂下來,下巴抵在自己的胸口,雙眼緊閉,連疊在一起的睫毛都一動不動,宛如一座精緻華美的雕像。沒有上妝的鄭智雍皮膚白而光潔,好得令人艷羨,嘴唇雖然少了幾分血色,以姜勝允的標準卻也不算糟糕,更重要的是從這張臉上他一直看不到壓抑與頹喪,或者說,即使鄭智雍為某些事頭疼不已憂心忡忡,姜勝允也始終能從他身上感受到名為“希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