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智雍眼神閃動,聽盧賢泰的意思,cube好像不太想和他扯上關係,不過具體情況還要進一步確認,他盤算了一下,說:“我也知道打擾了,可是既然約定了要合作,我也想讓自己的作品有更好的平台。”
“我們還沒有打招呼,你知道得真快。”盧賢泰說。
鄭智雍笑了:“我那麼像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創作的?”
他是走關係進cube並工作了近兩年的,就算和beast成員間關係平平,消息靈通些也不是太奇怪的事吧。
“現在還很難說。”盧賢泰又推諉道。
“我需要怎樣努力?”
“不是這個問題,企劃能否成行首先就說不準,提議和實施的不是一撥人,成功的話做事的人有功勞,失敗了的話,提議的人責任更大些。”
試探了幾回後,盧賢泰隱晦地透了些消息。
鄭智雍用幾秒鐘消化他的話,更深層次的東西他想不到aker的回歸企劃中摻入了cube的內部角力是可以肯定的,他如果貿然參與,很可能捲入其中。
“那像我這樣的創作者要擔多大的風險,失敗了的話會怎麼追究呢?”他用玩笑的口吻說。
“我們能拿你怎麼樣?你現在又不是我們公司的了”,盧賢泰反問,“最重要的還是時間不合適吧,等我們不用顧及你的事情的影響,我們這邊恐怕都有結果了,你的願望夠強烈的話,倒可以再談談”。
“是,我不想錯過。”鄭智雍面色凝重,沉聲道。
鄭智雍的舊事這兩天鬧得沸沸揚揚,純路人都能對當年發生了什麼如數家珍。其實在酒駕的受害者裡面,鄭智雍遠遠不是最慘的,但是大部分受害者都沒有鄭智雍那樣將事情鬧大的資本,少數的有資本的人則看到了談及此事可能帶來的危險和麻煩,權衡利弊後選擇沉默。
“thinker是一個理想主義者,我過去不大相信,現在有點信了。”
“我們不是,要生活啊,挺過來不容易,有些事情上只能忍耐一下了。”
“兵役的事決定了嗎?”
“公益,和你一樣,不敢不服,撐過訓練就好了。”
此時對話的兩個人,就是一起更加慘烈的酒駕事故的受害者。十年之前,鄭智雍還在s.m.的練習室活蹦亂跳的時候,三個同年朋友為了慶祝成年,相約結伴出遊,一輛迎面而來的魔鬼越過了道路的中間線,撞上了他們所乘的汽車。
酒後駕駛的肇事司機當場死亡,沒有像某個貨車司機一樣受了九年活罪,又因為不成器的兒子而被人們翻出來再譴責一番。而被他撞到的那輛車上,三個乘客中有一個喪生於這場車禍,另兩個人身受重傷。
死去的人的名字早已被遺忘和埋沒了,活下來的人的姓名,知道的人卻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