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成和李東吉的身份早就被扒了出來,這還是在有網絡實名制的約束加上鄭智雍明確聲明不希望翻舊帳的情況下。聽說李東吉一直在老老實實辛辛苦苦地幹活還債,網上對他的評價還可以,這也算側面印證了鄭智雍的話,犯過錯不等於這個人就罪不可赦了——如果李東吉沒有在他兒子的事裡摻一腳的話。懷疑corner對鄭智雍的所作所為里有他父親的影子的人其實不少,但是身在輿論中心的鄭智雍如此謹小慎微,對於沒有證據的事情他們也不好任性妄為。
當父親的不好說,罵起兒子來就毫無壓力,corner是人渣這一點早就是網絡上的共識,唯一的一點疑慮是他剛好負責鄭智雍那片的快遞是不是太巧了一些,當證明了確實就是這麼巧以後,這點顧慮也消失了。
由於人們對李希成的罵和扒皮都太勤快,鄭智雍在4月11日凌晨的那次發聲里提到他寫諒解書的事,都有了足夠的理由:一是我的傷不嚴重,二是諒解書能減輕的懲罰和隱私泄露輿論抨擊帶來的麻煩相比根本小巫見大巫,諒解書我寫了,corner出來以後因為被認出被罵什麼的出事我能不負責吧?
已經對鄭智雍的那一套無語了的網民們:放心,不挑你毛病,行了吧。
對於鄭智雍,人們現在更關注他能怎樣在對傷人者寄予同情的同時還能凸顯他行為的不合理性,簡單點說是“可憐又可恨”。其他的事情鄭智雍都已經說得足夠清楚了,沒有什麼可以繼續挖掘的。
李希成希望將人群按“有錢”與“沒錢”劃分,試圖借用廣大的經濟不寬裕的階層的仇富心理引發對鄭智雍的譴責。鄭智雍則將人群分為“遵守規則”和“不遵守規則”,因為抱有僥倖心理的人非常多,兩者之間的界限與衝突不像貧富差距那樣明顯,但也夠用了。
“根據各個論壇點讚量最高的評論,現在大家認為,thinker有點神經和理想主義,但在道德上沒什麼問題,動機是本性中的惡還是僥倖心理要分開看待,但是最好還是不要僥倖,否則害人害己”,黃佑俊遊刃有餘地給后座的兩個人解釋當前的輿論風向,“至於你,corner,也許有可憐的地方,但仍然是個垃圾”。
“哈哈哈哈”,身邊李希敏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能再黑,李希成則被巨大的荒謬和挫敗沖亂了原來的思維邏輯,“連記者大人也以為事情鬧得這麼大,都是我推動的?”
“thinker直播前做了準備,你竊聽的電話可能是thinker在‘釣魚’,他可能在之前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可是這重要嗎?難道你要說thinker之前一直對你頤指氣使,只有那天態度特別好?”黃佑俊笑著說。
“你做的那些事情的性質不會有任何改變,thinker所做的也不會,就算這一切是他的籌謀,他冒著那麼大的風險,能夠得到幾句誇讚,多賺幾分錢?”
“你還真以為他是心懷天下的人。”
“不,只是從我的角度評估風險與收益後,我認可thinker是不缺錢花了就想做點事的人”,黃佑俊說,“事情鬧得人人都知道了,僥倖心理就能少些,理由也多了,周六同事聚餐,課長還說要多點一些飲料給開車去的人,在這件事上,還必須要感謝你說得那麼事無巨細,但這不是你希望達到的目的吧”。
黃佑俊篤定地說。
李希成沒有說話,他想讓黃佑俊住口,但是做不到。
他曾經以為自己的處境不能更壞,現在他知道了“更壞”是什麼,他付出巨大的代價想拉鄭智雍下水,最後不僅無果而終,還可能讓對方得償所願。
“我不應該期待別人的同情心的。”最後,李希成只能這樣滴喃喃自語,或者自我辯解。
同情心也不是給你這樣的人的啊。
為了不在開車途中被採訪對象毆打,黃佑俊稍微地忍耐了一下。
第241章 MV
李希成的遭遇,鄭智雍並不關心。該給公眾打的預防針他已經打過了,也沒有小辮子在李希成手裡,他最近又沒得罪h不至於一邊很誠懇地發專訪邀請,一邊和連賣慘都沒賣好的李希成合作坑在輿論中占據絕對上風的鄭智雍。與其擔心李希成會折騰出,鄭智雍還不如擔心有哪個神通廣大的媒體或者哪位嘴碎的當事人在這個時候把過敏的事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