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三年沒有起色,每一場演出都用心地跳的人是誰?”鄭智雍忍不住道。
安希妍一愣,旋即笑開了:“謝謝你啊,這麼快就找到了我的優點。”
“因為我不想用我的黑歷史來反駁你。”
鬥嘴性質的玩笑只有這一句,鄭智雍的表情旋即認真起來:“有缺點、有不擅長的事都是很正常的,還是說你會一直這樣下去?”
安希妍在面對來自輿論、個人前景和身邊的人的多重壓力時,表現確實只能說差強人意,可是從她在漫長的無名期里始終如一的堅韌、樂觀和積極來看,說她心靈脆弱也太荒謬了。人不可能是完美的,最終還是要看她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走什麼樣的路。
“當然不會……”安希妍脫口而出,不過隨後她又笑著補充了一句,“我可能仍然會很貪心”。
“率智姐對我說了你的事情。”
安希妍並不意外:“她肯定還有事情沒有和你說。”
“什麼?”
“我會得到照顧,在最後的結果上。”
“你的表現不能配得上得到的結果,反而會挨罵。”鄭智雍平靜地說,大字報不是誰都能擔得住的,黑某個人的時候網民傾向於盲目,但在吹捧人的時候,韓國人的眼睛格外尖。
“我知道,但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只會越來越糟的”,安希妍說,“我有必要試一試”。
我喜歡你這樣。
鄭智雍在心裡默默地說。這與男女之情無關,克服自身的性格弱點以求得“更好”,他嚮往並欣賞類似的過程。
如果要說有什麼不好的……鄭智雍一點也不想再繼續在安希妍身上發現他所喜歡的東西了。
“語音信息?很久沒有用過它了。”
“我們的時間不一定對得上,談的是工作,不是聯絡感情,這樣交換信息最合適”,鄭智雍一邊圍觀exid的摔跤三人組特別是許率智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誰來掀翻誰,一邊公事公辦地解釋,“……你不上場好像沒什麼影響,孝真姐的戰鬥力很強大啊”。
“我就說她只是不願意動。”
鄭智雍跟著笑了笑:“我到後面躺一會兒。”
“累了?還是不舒服?”
“勞逸結合。”鄭智雍的手在自己的腰上按了按。
他起身離開,脫離圍觀的隊伍,在外圍零散的人群中找了片空地仰躺下來,雙手枕在腦後,安定地閉上了眼睛。外人看來也許有點孤獨,但也只是外人看來而已。黑暗之中鄭智雍的心跳漸漸趨於平緩,一件件他要做的事情在腦海里排成清單。
《show me the money》結束以後,他已經有近半年的時間沒有大的動作,但不會一直這樣下去的。
通過努力將想做的事情一件件達成,這也是人生的重要樂趣啊。
“鄭,老,師。”
鄭智雍睜開他才閉上不久的眼睛,果不其然看見了陸星材那張臉。拉風的古裝外套他已經脫掉了,露出裡面綠色的運動服。
“hi”,鄭智雍抬起手沖他打了聲招呼,“陸蒙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