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imb up me。”
“climb up me。”
來,騎在我的身上,我們一起玩吧,孩子。
無論外在還是歌聲,鄭智雍的“暖男大哥哥”的氣場都太強烈了,讓人很難往“邪惡怪大叔”的方向開腦洞——見過長得這麼好看的怪大叔嗎?
也許真的有,但世人多愛以貌取人,鄭智雍也就占便宜了。
“看看那像開了花一樣,紅撲撲的雙頰吧。你是多麼天真無邪,但你明明很狡猾。”
用又喜愛又無奈、夾著一點小抱怨的口氣開啟了第二段主歌,鄭智雍的臉上因為真誠的笑容而布滿光彩,周身上下也都是令人油然親近的氣場。他以這樣的狀態轉過臉看著iu,示意她接上。
“雖然像個小孩子一樣透明,總有點髒兮兮的……”
iu給人的感覺與鄭智雍十分相似,雖然不是很容易走鄰家大姐姐的路線,她眼裡的光足以反射出她對《zeze》這首歌的喜愛。
俊男美女,又是音樂方面心靈相通的知音,站在一起真是再和諧不過了。
“zeze,快爬到樹上來……”
鄭智雍唱得很用心也很認真,他沒有去想iu對他的算計和利用,也沒有去想做vapp直播時氣定神閒背後的顧慮和不安,他想起的是一個月來被他反覆研讀的《我親愛的甜橙樹》,人與人之間的衝突、關愛、不理解與包容,充斥著各種各樣天真有時也幼稚的感情的色彩鮮明的童年,最後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地褪色,也成為了珍貴的回憶。
鄭智雍不能說他很喜歡《我親愛的甜橙樹》這本小說,人與人的心是不同的,它不能給鄭智雍帶來足夠的觸動。但那是一本好書,鄭智雍無法否認,當然不是因為出版社所說的zeze十分善良單純卻遭受了家庭暴力,它講述的明明是善良而有著缺點和局限的人、在生活中學會愛與成長的故事。
iu說《zeze》是她最喜歡的一首歌,它對於鄭智雍而言也是如此——在他沒有參與創作的歌曲裡面。iu是iu,iu的音樂是iu的音樂,鄭智雍從iu那裡受到的傷害,還沒有到讓他無法將這兩者分清的程度。
他當下更想說的是:《zeze》真的是一首好歌。
鄭智雍與iu的合作雖然沒有經過精心的準備,總體上講還是不錯的。舞台結束,鄭智雍欠身行禮準備退場的時候,來自台下的目光中全部是讚賞與善意。
這可不大容易,即使是粉絲,也不是那麼容易愛屋及烏的。
“thinker哥這段時間事情比較多,能夠來到釜山參加我的演唱會,真的非常感謝”,鄭智雍還在往台下走,背後iu就開始繼續和觀眾說話了,“但是,即便知道是這樣,我還是想厚臉皮地請thinker將下一首歌聽完”。
話已經被iu說到這個地步,鄭智雍不能裝作沒有聽見。他轉過身:“什麼歌?”
“你的作品。”iu說。
“我知道了。”鄭智雍沒有再停留,這一次直接下台了。
答案十分好猜,鄭智雍寫給iu的作品就兩首,他參與作曲編曲的《二十三》,還有幾乎是鄭智雍全權創作、後來iu做了一些修改的《心有不甘》,《二十三》前面iu已經唱過了。
鄭智雍在台下的一個不引人注目的地方,站著將《心有不甘》聽完了,張基河站在他的旁邊,鄭智雍聽歌的時候沒有理會他,張基河也不管,直到鄭智雍沉默地將整首歌聽完再轉過身,張基河依然站在那裡,這個人大多時候看上去並不像三十四歲的樣子,但眼下的穩重溫厚卻告訴鄭智雍,多活十年對人還是有所影響的。
不過這樣的影響對於鄭智雍而言,並沒有什麼意義,他平靜地看著張基河,甚至還有一點點心不在焉:“您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