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ze》也是有mv的,但mv的內容十分簡單,只是iu在搭成童話世界的布景里與樂隊一起演繹歌曲而已。被找出問題的是主打歌《二十三》的mv,裡面有iu拿著牛奶淋在人偶上的片段。
鄭智雍終於有時間看這部mv了,卻是在讓他非常心氣不順的情況下。《zeze》是他讚賞過的,《二十三》裡面他完成了大部分的創作,iu被指控意淫兒童,鄭智雍還能洗得乾淨嗎?
在出版社發表異議的當天,鄭智雍看完mv以後就滿頭黑線地聯繫了iu:“用牛奶往下淋,是誰的主意?”
“我的”,iu說,“導演本來想用水澆我的,可是那樣一ng不就完蛋了嘛”。
“那你就用牛奶?”
“我用的是白色油漆”,iu糾正道,“而且我用的是水也改變不了結果,就算沒有這一幕,他們會拿我前面吃棒棒糖的場景說事的”。
鄭智雍十分鬱悶,卻又無言以對:“你告訴我,李智恩,你是不是想做洛麗塔的風格。”
“你不是看出來了嗎?從《leon》開始。我沒想到問題會出在《zeze》上面。”
iu的回答讓鄭智雍很喪氣:“我也沒有想到——但是你能不能先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
“暫時不要道歉”,鄭智雍說,“相信我,即使你在道歉的時候強調沒有把zeze當成性幻想對象,他們也會認為你的舉動是心虛了在認錯”。
“你想怎麼回應?”安碩俊問。
“我可以保持沉默嗎?”
“有點難,這一次的手段很高明,讓媒體不說話,甚至說好話,都沒有很大的作用。”
安碩俊的答案在鄭智雍的意料之中,“我先說一下我的真實想法”,鄭智雍說,“我對zeze這個人物的看法與iu不一樣,但我並不認為《zeze》這首歌裡面有性幻想”。
“你對外這麼說?”
“不,這是我的個人觀點,無法強迫別人去接受,而且一開始就這麼說可能會被斷章取義,被簡化成‘thinker駁斥對《zeze》的指控’之類的。”
“這些天我看了網上的留言,最強烈的一種感受是,留言的人裡面沒有幾個真的看過《我親愛的甜橙樹》”,在短暫的停頓後,鄭智雍繼續說道,“我希望公司能夠幫助我要到授權,讓我能夠讀出裡面的一些片段,我總不能要求網上的那些人在品頭論足之前去看一遍原著”。
鄭智雍這一次不打算太冒險,對《zeze》的指控固然太過,iu在“性”這件事上踩線也是事實,這些事情不能說得非常清楚,鄭智雍只想把自己喜歡《zeze》這首歌的事實與“性幻想”或者“歪曲書中人物”之間的聯繫割裂開。
其實無論是iu、鄭智雍乃至出版社怎樣理解書中人物,以及每個人怎樣理解iu的這首《zeze》,都屬於他們的個人自由,認為iu在zeze中對主角有性幻想而討厭iu乃至討厭鄭智雍,也是個人自由的一種。如果這些都是人們自身的、發自內心的態度,鄭智雍沒有什麼好說的,可是他知道,罵iu的大部分人並不是在看了《我親愛的甜橙樹》和《zeze》的歌詞以後做出的判斷,而是相信了他們眼裡的權威。這讓鄭智雍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