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yezi的表現不好也不意外,p-type還忘詞過呢,rapper在現場的時候發揮失常不是什麼很奇怪的事,再說最後贏家是kitti b啊。
“後面呢?”鄭智雍問。
他要打聽賽程也能打聽到,但是全智允就在面前,就沒必要那麼麻煩。
“還有淘汰賽,具體的情況節目組沒有說,如果我維持現在的水平,沒有失誤,應該能擦邊晉級。”
這一季的《unpretty rapstar》裡面有很多已經簽約的選手,背後公司的角力對比賽結果有很大的影響。全智允雖然是不得不過來的,但必須承認,cube在做節目組工作這一點上沒有虧待她的地方,全智允跌跌撞撞地活了下來,也沒有很嚴重的惡魔剪輯,loen對yezi那才是一點也不上心。若不是《crazy dog》翻盤,yezi恐怕在第三輪中三留一的時候就被淘汰了。
鄭智雍沒有“維護正義”的興趣,他只是要確認一下而已,確認了以後,他就可以說正事了。
“合作的曲目我已經寫了一部分,你有時間的話可以來完成歌詞”,鄭智雍語氣平淡地敘述完這個事實,才拋出了他真正想說的東西,“但我對這次的作品不是很滿意”。
“需要我做什麼?”
“我們剛開始談合作的事情的時候,我曾經問過一個問題,現在我要再問一遍,智允姐,你有什麼很想說的話嗎?”
全智允的臉色沉了下來,但鄭智雍既然已經開口,這時再迴避已經晚了,他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在創作上有一些癖好,如果重複別人說的話,靈感會很少,我如果要有創作動力,需要知道我表達的是特別的,有一些在字面上看得出來,但我心裡明白,那是我的感情。”
“特別的人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如果不是為了更好的作品、或者說為了全智允,鄭智雍完全不必多此一舉,《show me the money》和《無限挑戰》已經為鄭智雍積攢了足夠的本錢,這次合作對於鄭智雍的意義要遠遠低於對於全智允的。全智允理解這些,所以沒有因為鄭智雍的直白而心生反感,但這不等於她贊同鄭智雍的提議。
“每個人都能看到自己特別的地方。”鄭智雍說。
“過去的我可能說得出這樣的話”,全智允穿著一身牛仔外套,中長的金髮扎在腦後,柔軟又有些平凡,她的雙手撐在沙發上,沉默了一會兒以後才開口道,“現在我已經二十六歲了”。
“年輕的時候張揚還可以說成少年意氣,小孩子不懂事,年齡大了以後,只會被說成不穩重了”,全智允這樣告訴鄭智雍,“我畢竟是idol”。
來到《unpretty rapstar》,並不意味著全智允從此要走上hip-hop之路。她出道的時候,受big棒的走紅的影響,新出的團體裡通常會放一個rapper,但地下hip-hop圈在主流還沒有那麼強的影響力,全智允唱歌實力不錯,因為組合需要一個rapper她做得也可以,才成為了rap擔當的,對於這兩年存在感日益上升的hip-hop圈,她缺乏心理認同。
也許剛出道的時候,全智允的直來直去還有點“rapper”的爽快,以偶像的身份活動了六年以後,她的作風正在無限地像最典型的偶像看齊。無論是在周圍人眼裡還是在大眾眼裡,全智允都不希望自己再有什麼紕漏或者爭議。
鄭智雍覺得這樣不是辦法,但他不肯定,所以不會輕易地干擾全智允的決定。
“我不是讓你冒險。”
說完這句話以後,鄭智雍又沉默了一會兒,他坐在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偏下靠腹部的地方,嘴唇輕抿,一段時間以後才開口說道:“不一定要很刺激的……你沒有想說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