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韓國,我很少見到這樣的人。”
“如果見到了,一定要介紹給我。”
在電影上映前的那段時間裡,坐在休息區的兩個人用英語交流,算得上相談甚歡。stefanie看了《show me the money》以後很喜歡鄭智雍並不是她和beenzino的託詞,她對於鄭智雍在節目內外的表現稱得上如數家珍,除了不在網上和其他同好者交流以外,和普通粉絲沒有什麼區別。
她說到為什麼好感鄭智雍,和臉的關係倒是不大:“這個國家很多人都太含蓄了,即使是年輕人,大多也是按照既成的規矩做事。做hip-hop的那些人,又有些太過,完全沒有了東方人的味道。”
“我們沒有‘活得像個東方人’那樣的義務。”
“我知道”,stefanie說,“個人愛好”。
“比如beenzino?”鄭智雍面色稍霽,打趣道。
“是的,性格上我說不清你們誰更有魅力一點,beenzino的外形更符合我的口味。”
鄭智雍不意外,他的長相在亞洲人看來自然是神顏,放在歐美人眼裡就有點偏秀氣了,何況白種人喜歡的是健康的運動型身材,鄭智雍的身體看上去不單薄,儀態氣場加成之下,形象還是可以的,不然他是殘疾的事實也不會嚇到那麼多人,可是運動型男什麼的,和鄭智雍是不會有關係了。
他要考慮的事已經夠多,這一點遺憾還不至於讓他介懷,他只是輕輕地挑了一下眉毛,玩笑道:“你這樣說讓我覺得有點奇怪……我開始擔心beenzino聽到的話會不會吃醋了。”
“我更擔心的是,你不會被人認出來嗎?”別看stephanie是外國人,她很清楚鄭智雍的這張臉有多麼深入人心。
他總不能進放映廳了還戴著帽子和口罩吧,那多奇怪啊。
“很有可能。”鄭智雍對此已經深有體會了,但是下一秒,他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
他把原本遮住鼻尖以下的部分的口罩一把扯下,然後將帽子也往上抬了抬:“現在看上去不奇怪了?”
“但是更容易被發現了。”
鄭智雍當然知道:“進放映廳以後,我會把帽子摘下來的。”
beenzino和stefanie又沒有逼他,鄭智雍最後會答應,就是想到了即使被拍到“thinker與beenzino的女朋友一起看電影”,他也沒有什麼可怕的。
反正他去找beenzino就是自己暫時沒有工作跑過去催歌,beenzino開始幹活,自己和一個特殊的“粉絲”交流一下,順便看一場免費的電影,這樣的局面鄭智雍覺得還可以。剩下的問題只有被人拍到以後可能帶來的評價,但鄭智雍實在沒有必要怕這些。
《思悼》是一部好電影,對得起它的票房,也對得起它的口碑。
鄭智雍說是會在stefanie看不懂的時候幫忙解釋,但是誰都知道,看電影的時候不說話是基本禮儀,電影開始之前鄭智雍就著手機搜索和自己的記憶向stefanie介紹了一下大致的背景,電影開始之後他就不再說話,專心致志地看著大屏幕。stefanie也不打擾,同樣把精力投放到了這部對她而言有點艱澀的電影上面。
但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他們那樣專心的。
“去看《思悼》居然遇到了thinker,他是和一個外國美女一起來的,不知道是不是女朋友,進放映廳的時候還戴著帽子,坐下以後就摘掉了。冒著風險偷拍了一張照片,沒敢開閃光燈。”
在一群人“放照片放照片我們要看thinker的女朋友”“thinker是rapper又不是做粉絲生意的idol大家知道他戀愛了也沒什麼”的呼聲之下,這位仁兄終於放出了昏暗版的現場照片。
雖然清晰度暗了點但確實是thinker沒錯。
金髮妹子真漂亮從顏值上看還是配得上thinker的。
兩個人一人一杯飲料中間連桶爆米花都沒有,還都盯著電影屏幕沒有身體接觸也沒有感情交流,如果不說他們是一起來的我絕對不會認為這兩個人是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