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覺得我們已經夠謹慎了,還是小瞧了d社,不想讓你的女朋友被誤解的話,你似乎要更小心一點。”
不對,大哥你是不是誤解了什麼?
然而鄭智雍並不能直接向張基河解釋,說他之前喜歡一個女藝人後來她交男朋友了。
說到這個……安希妍和金俊秀的戀愛談得怎麼樣了?
鄭智雍不是很願意想這件事,每一次他想起的時候,隨之而來的都是不算光明的心思。就算他對安希妍的喜歡那時停留在一個淺薄的層面,可是沒有金俊秀的話,他還能有些希望。不是在一起過又發現了不適合的地方,鄭智雍很難甘心放手。但是破壞別人的感情這種事,他又不可能去做。
想起來就糟心啊。
雖然覺得張基河似乎對他的話有所誤解,或者說他說了容易讓人誤解的話,鄭智雍走進loen、見到iu的時候,並沒有提到這件事情。這樣的誤解即便傳開對他也沒有多大損害,何況在他的印象里iu和張基河都不是嘴碎的人。
iu卻主動提及了他與張基河的見面:“對不起,今天有點草率,剛剛知道d社的事,不敢太張揚。”要顧慮的不僅是媒體,還有心氣不順的loen領導層。
“我明白”,鄭智雍說,“今天張基河前輩……好像有點緊張”,張基河其他時候都挺好,一提到iu和dispatch,語言的條理性便降了一個檔次。
雖然鄭智雍沒有好到哪裡去,他開始的時候也被這件事搞得有點懵。
“他是擔心我,戀愛新聞對獨立音樂人沒什麼影響,我是不是真的脫離了偶像的身份成為音樂人,現在還不能確定”,iu的表現看上去卻比張基河要鎮定多了,“其實還好,這總不是我遇見的最糟糕的情況”。
“好吧”,iu心裡有數,這種事鄭智雍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你們今天真的讓我很意外”。
“嚇到了嗎?”iu笑著問道。
“開始有點”,但鄭智雍更在意的仍然是iu的情況,“錄音真的沒有問題?”
“你馬上就知道了,製作人先生。”
鄭智雍雖然承擔了《二十三》的大部分作曲工作,但這首歌的作詞是iu,曲風基調也是iu定下的,歌曲應該唱成什麼樣子,按說沒有人比iu更清楚。
但iu的說法也很有道理,“我評價自己剛剛唱出來的東西,可能會因為主觀因素帶來偏差”,說這番話的時候,iu剛剛根據鄭智雍的創作寫了吉他譜,給鄭智雍發了一個自彈自唱版的《二十三》,“這首歌應該唱成什麼樣子,我們的想法沒有什麼區別吧”。
鄭智雍確實沒發現他們的想法有什麼分歧的地方,所以他欣然接受了“旁觀iu的錄音過程在必要的時候提意見”這個提案。至於“製作人”這個稱號,他覺得他起的作用沒有大到那個程度。
“討厭的二十三歲,還差得遠呢孩子,即使我裝嫩,也睜隻眼閉隻眼吧。”
“最後一句,口氣轉過來。”
錄音室里的iu點了下頭,她輕聲地重複著被鄭智雍叫停的那一段旋律,臉上仍掛著清純乾淨、又隱隱透著危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