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說你把《rich man》當一個意外就好,就算我和泰雍不提醒,你也不會一個勁地撞敏感話題,你會怎麼想?”對於鄭智雍的坦言,蘇靜詩卻只是笑吟吟地問道,“在智商問題上,你不自以為是,這很好,但是把自己看得太低,也不行啊”。
蘇靜詩說的那種可能性,鄭智雍已經不可能去驗證了。“後面我會注意的”,母親不想把這當成一個嚴肅的問題來談,鄭智雍也不好把氣氛弄得太沉重,“要說我有什麼私心的話,如果我真的犯了什麼嚴重錯誤,我希望是你和爸對我說,不要讓鄭泰雍來”。
“我父母對我太放縱我心裡有點沒底怎麼辦在線等”的另一種說法。
“你應該去上綜藝”,蘇靜詩的右手已經往下滑,搭在了鄭智雍的肩膀上,笑著說道,“泰雍的話,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他在外人面前有節制,對你那樣,只是仗著你不會因此記恨他,也不會和他賭氣,不要學他”。
“他還真信任我,我都不知道應不應該就此感謝他一下”,鄭智雍玩笑道,“其他地方我可能比不上他,至少在說話上面,我不會像他那樣自信的”。
“對的。”蘇靜詩說。
鄭泰雍說的話讓鄭智雍在感情上非常憋屈非常難受,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理智終於還是戰勝了感情上的不適,鄭智雍做出了決定,並在母親面前將事情說開。
對待家人他的態度很矛盾,既為自己“異類”一樣的存在而耿耿於懷,又有著全然的信任和深厚的感情,然而無論如何,做了這樣的事,保持沉默是肯定不合適的,鄭智雍在將他的想法據實已告之後再回歸“藝人thinker”和單純的“二十代年輕人鄭智雍”的身份,感覺心情比原先輕鬆多了。
2015年的9月15日,cj e;amp;m對外宣布,他們與這個夏天大紅大紫的rapper兼音樂人thinker簽訂了專屬經紀約。
眾人:thinker是給自己找了棵大樹啊,簽的是商業化的公司而不是hip-hop廠牌,後面會有比較多的商業活動吧。
鄭智雍接下來要做什麼還沒有消息,有過被打臉的慘痛經歷的人們覺得他們要等一等再做評價。
過了幾天,cj方面又發了新聞稿:
thinker將入駐na|ver vapp。
覺得自己終於可以說話了的網民們:vapp?入駐那個應用搞個人直播的不都是idol嗎?
anti們還要多說幾句:thinker借著hip-hop成名了,然後又做回idol?hip-hop果然是個不錯的墊腳石啊。
偶像簽了個看上去還不錯的公司,曝光似乎也可以保證,李源珠正開心著就看到anti的這番言論,氣得簡直要爆炸。
蠢貨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她一邊想,一邊立即登錄自己的帳號反唇相譏:“如果thinker真的為了有名有錢,他兩個月前為什麼不順著網上的評論道歉,又寫了那麼危險的歌詞?”
rapper就不能搞vapp直播,這是誰定的規矩啊。
和anti撕了一通,李源珠正想放下手機喘口氣,忽然又注意到了一件事:
啊啊啊啊thinker開始vapp直播了我剛才怎麼沒有注意到提示呢?
打開剛剛下載的vapp,進入直播間,已經有快一個月沒有在屏幕上見到的鄭智雍的面容,就這樣映入眼帘。
“我現在走在路上,馬上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