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智雍點點頭,打開車門上了車,“你好”,他打了招呼,然後在龍俊亨的旁邊坐下來。
“不摘墨鏡?”
“我估計我眼睛腫了”,鄭智雍笑著說,“你想看的話,我就摘下來”。
“不必了”,龍俊亨對此沒有太多好奇心,他身體前傾,額頭抵在前面的座位上,良久,開口道,“你好像……有些難過”。
不是好像,實際上很明顯,但這種事情,鄭智雍自己不承認,龍俊亨不能下斷言。
“那你們呢?”鄭智雍反問。
“我們想的是同一件事情嗎?”
“應該是的,我的話,再加上《yey》。”
“我不是?”
鄭智雍又一次笑出了聲音,“是”,他說,“你說得對”。
“可是我沒想到你會……這樣。”龍俊亨不是話嘮,但他同樣不是心裡能藏得住話的人,2012年的時候上綜藝炮轟原來公司的代表,為此還給自己帶來了官司,後來他有所收斂,也只是在公眾場合,在鄭智雍面前,他是沒有顧忌那麼多的。
所以鄭智雍知道,龍俊亨說的是他的真實想法,剛剛激烈地宣洩了情緒,他的狀態不是很好,在想明白龍俊亨的話里有什麼含義以後,更是每一條神經都泛著苦味:“有一些事情你不知道,比如說我的感情比你想像的更豐富。”
鄭智雍神經之纖細,感情之豐富,精神之敏感,在他的朋友之中,認識得很清楚的人依然只有一個朴宰范,大多數人印象更深的都是他優越的才氣和毫無侵略性卻又不畏縮的氣場,就連龍俊亨也不例外。聽到鄭智雍的這句話,龍俊亨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鄭智雍看他的表情,覺得上面寫著的台詞應該是“這什麼呀……”。
鄭智雍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下去,對於自己性格上有時會被稱為“娘”的特殊,他還不能時時刻刻都坦然地主動提起。剛好龍俊亨也不想,他有更加“憋不住”的事情:“我問你一件事。”
“嗯?”
“你打酒駕司機的那一回,張賢勝是怎麼找過去的?”
鄭智雍心裡“咯噔”一聲,放在座墊上的右手無意識地扣緊了。當時他清楚張賢勝找到警察局這件事不明智,不清楚它會給張賢勝帶來多少麻煩,但是他什麼都沒有做,不是因為他不想、或者不敢,純粹是因為那段時間鄭智雍的事情太多,無暇顧及,所以……忘了。
“我說了發生的事情,還有出事的地點,賢勝哥找到了最近的警察局。”鄭智雍心虛地說。
“你們那麼短的時間就變親了?”
“同情而已,至少那時候是。”
“他那時就全知道了啊……”龍俊亨啞然失笑,“同情,對他來說還有點不容易,自己都承認自己無感受性的傢伙”。
“有麻煩嗎?”至少張賢勝那天去了警察局的事cube方面後來是知道了的,後面發生了什麼事鄭智雍不清楚,但既然他現在意識到了問題,就有必要去解決。
“罵都罵過了,要我說用來抵掉你在《無限挑戰》唱《midnight》的人情剛剛好,你應該不會反對”,龍俊亨開了一個不算很好玩的玩笑,“行了,你別多想,這不是最重要的問題”。
“最重要的問題?”
龍俊亨抬頭往前看了一眼,並沒有直接告訴鄭智雍答案:“回去我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