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是怎麼回事?”
作為“打探敵情”的一部分,參觀彩排是一個很有必要的流程。正在彩排的是表演單人舞台的thinker,brand new music這邊沒有全員出動,只有作為製作人的san e和verbal jint,再加上一個basick。沒看多久,san e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避開了攝像機問道:“地下都說他身體不好,到底有多差,你知道嗎?”
他問的是verbal jint。
“傷殘”,verbal jint回答,“我也是才知道的”。
“他想在這裡說出來。”san e恍然大悟。
“走到足夠高的位置,說出來才不像博取同情,他很能忍,我問過了,除了朴宰范一開始就知道,其他的人都是這些天的事”,verbal jint凝視著正在台上繼續協調走位問題的人,那張年輕又俊美的臉自始至終都平靜專注,“這與我們無關”。
鄭智雍來到《show me the money》以來,一直表現得太鎮定了,還不如他在地下的時候感情豐富。verbal jint終於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而關於鄭智雍如此做的原因,他影影綽綽地觸碰到了什麼,但沒有到確定的程度。
一直單純地把鄭智雍當做一個有音樂才華、感情豐富、想法也很多的後輩的verbal jint發現,他好像低估了這個人。
“我知道,至少他這一場應該不會說出來”,san e說完,轉過身寬慰正在消化verbal jint的話的basick,“就看thinker對diss的謹慎程度,他要是做什麼明顯會對我們造成影響的事,至少會提前告訴我們,而且,單獨舞台我們是先攻不是嗎?”
還在消化“我離開這幾年究竟發生了什麼怎麼冒出了這樣一朵大奇葩”的basick:說得很有道理……可是你們忘記diss戰里我們是換完了人才讓節目組通知zico他們了嗎?
哦,攝像機沒有跟過來。
白天的彩排稱得上是兵荒馬亂,從早到晚各隊輪番上陣,rap、走位、互動,統統都要練習,除此之外節目組還要拍“場外故事”,大家都被折騰得身心俱疲。但到了晚上,觀眾開始排隊入場的時候,各隊都回到了自己的待機室內休息準備,一臉疲態地上台,主人公是idol的話也許還會被粉絲心疼並得到“敬業”的評價,放在rapper身上,就是放送事故級別的災難了。
yg隊的待機室內氣氛還可以,至少到了能夠拍攝的程度。但這與鄭智雍關係不大。他找了個角落,將上半身的大半重量放在沙發靠背上,以減少腰部的不適感。
拖延症發作的那段時間他為有朝一日走向台前做了相當全面的準備,卻忽視了對身體的爆發力和應激能力的鍛鍊,排隊幾個小時沒有出大問題,最後卻栽到了《無限挑戰》的遊戲環節,不得不說是一種失策。
yg對陣brand new music,單人舞台在前,basick先攻。
basick選擇的歌曲是他過去在地下活動的鼎盛期的代表曲《gxnzi》,那是他在y pez的時候與vasco合作完成的曲目,如今在《show me the money》中被改編並重新演繹。鄭智雍看到過basick的彩排,感想有兩條:
一是老調重彈,最熱門的冠軍候補實力是很厲害的。
二是新的感想,basick好像有點緊張啊……
而當舞台正式開始,鄭智雍通過待機室里的顯示屏看現場轉播,他的感想沒多久就變成了:
天啊basick失誤了!!!!!!!
basick的失誤不是那種很明顯一下子就能聽出來的類型,他的rap沒有跟上beat以至於發音出現了模糊,到“真正的勝負是什麼,當然是rap man”的時候最為明顯。現場的觀眾情緒激動起來可能會忽視,但rapper們的耳朵不會忽視這個。
就連basick,也在台上來了一句“啊,第一節 全砸了”,才開始下一段:
“j i g g y,we fly high,no lie,everybody say。y y boyz y y y boyz whut。”
“我要是得了名為你的病,一天之內就能痊癒,但如果我是一種病,就是不治之症。”
“我的rap track,以一當百的flow,因為全都是gxnziy l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