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bal jint點了點頭:“你的身體是什麼情況?”
鄭智雍身體不好在熟悉他的人中不是秘密,只不過之前鄭智雍一直對具體的情況守口如瓶,但是稍微想一下,如果不是真的有大問題,鄭智雍犯不著整天一副身嬌體柔小心翼翼的樣子。
“左腿短了六厘米”,鄭智雍仍然微笑著,小聲地說,“車禍後遺症”。
後遺症這兩天在他的身體裡發揮得比較激烈。《無限挑戰》錄製完“緊急會議”,接著就是野營活動,但是由於首爾下了大雨,野營活動被迫取消,又因為時間關係,改在了室內進行。六組搭檔進行各項比拼,以爭取歌謠祭舞台需要用的道具,並決定舞台的順序。知道他身體情況的鄭俊河儘可能多地承擔比拼中的體力活,鄭智雍也儘量在能自然地讓自己淘汰的地方讓自己被淘汰掉,但是坐在地上往前蹭來搶答問題、兩個人跑來跑去換位置玩心有靈犀這些事還是讓他疏於劇烈活動的身體有些不適,大雨帶來的潮濕天氣又在疲勞的基礎上雪上加霜,現在鄭智雍一點也不擔心在舞台上他的舌頭會撐不住,他擔心的是他的腿。
如果一不留神在台上跪了的話該怎麼弄?
告別了verbal jint打算回yg隊的待機室看一眼事態進展的鄭智雍想到這個,難得地忐忑起來。
自己是個人舞台不需要有多少配合,必要的時候優先被壓縮,彩排時間也就安排得相對靠後,以至於鄭智雍現在想練習一下卻沒有空地。不過去看一下別人的彩排內容和進展也是可以的,他想。
反正沒有其他事情可做。晚上就要開始公演的當口,鄭智雍除了默背歌詞暫時沒有辦法靜下心做別的事,而記歌詞對他來說又從來不是問題。
等鄭智雍走到彩排的場地,發現正在台上練走位的是朴宰范和loco那一隊的lilboi,朴宰范他們應該在台下,但是鄭智雍沒有看到人,可能是在另一邊。他們在工作,鄭智雍不打算去找人,站在原地看著lilboi在舞台上走來走去,果不其然,沒多久就聽見了舞台另一端傳來的朴宰范的聲音。
鄭智雍莞爾一笑,又無聊地低頭看著地面。
嗯?掃得還挺乾淨的。
長長的睫毛之下,鄭智雍的眼珠悄悄地向左轉又向右轉,舞台側邊這一塊地方恐怕到時候也有觀眾要站,地方並不算狹窄。
所以……
鄭智雍的左腿向前邁了一步,忽然膝蓋一軟,直直地跪倒在地,右腳則向前猛地邁出,最後撐在身體前方,與此同時左手握拳,砸向地面。最後成一個單膝跪下、身體俯伏、以拳撐地的姿勢。
正在往前走的時候突然來這麼一下也許有點突兀,但是應該還能看。鄭智雍想。
“thinker?”
鄭智雍:……
他這下真的想跪了。
在就“如何於摔倒時保持形象”這個問題展開實踐的時候被人撞個正著,這是一件非常尷尬的事情。
就算撞見的人是和他非常熟悉的zico也不能改變這一點。
“你以前上台的時候應該多動一動的。”在知道鄭智雍到底在幹什麼後,zico無語之餘,又事後諸葛亮了一回。
“那時覺得本來被diss的次數就夠多了,要是摔一跤說不定又會被拿來做文章,再加上我確定不走那種全場拉人互動的路線”,鄭智雍鬱悶地說,“以後一定不玩團隊戰了”。
“除了《show me the money》,也沒有讓你和別人綁在一起的地方。”zico說。
作為一個rapper,鄭智雍哪裡都好,就是不喜歡現場互動,前前後後折騰了三年才能正常行走,鄭智雍對身體接觸都小心謹慎,滿場轉悠都有些為難,更不用說擠到觀眾人群中一起high什麼的,更何況在性格、經歷、身體的三重作用下,鄭智雍情緒激動的情況,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可是沒辦法,這一次是隊伍之間的比拼,鄭智雍的單獨公演得票和聯合公演得票疊加,最終得到隊伍的總得分,不然鄭智雍就由著自己喜歡的來了。他來參加《show me the money》的目的已經基本達成,是否能多唱一次兩次並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