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顧忌,我和他們是朋友,但沒有那麼幫親不幫理”,見鄭智雍的表情有些凝重,鄭俊河放緩了語氣,他對鄭智雍的遭遇心有同情,不想太咄咄逼人,“我理解你的感受”。
“謝謝。”
鄭智雍雖然對金泰浩說過,他在嘗試著用高屋建瓴的視角去看待酒駕這件事,但歸根結底,鄭智雍也只是想讓自己不囿於過去囿於仇恨,完完全全地站在酒駕者的立場看問題,他可沒多少動力。
這是他個人際遇使然,別人也同樣會受到經歷和情感的影響,難以做到完全的公正,鄭智雍一時想不到應該怎麼對鄭俊河說,因為這個道理他在三年之前就從朴宰范那裡深刻地領悟到了。
“要不要聽tablo的電台?”開始想好好問問鄭智雍半道又於心不忍的鄭俊河提議,“可能會有觀眾留言問到你”。
tablo是鄭智雍所在隊伍的製作人,zico是暴力事件的當事人,朴宰范是鄭智雍的好友雖然很多人還不知道,現在網上正因為鄭智雍上傳的視頻而一片譁然,今天晚上的電台節目似乎也會很熱鬧。
“好。”
鄭智雍說。
2015年的7月9日,“thinker”在熱搜榜的一位掛了整整一天。上午爆出暴力事件,下午警方通知原委,緊接著thinker開通ins自己上傳了一個視頻卻不是常見的深表歉意,在新聞和ins下面留言的人很多,在各種論壇聊天群說這件事的人,比前者多得多。
這個時候照常進行的《tablo的夢想電台》,完完全全是撞在了槍口上。
為什麼電台是在今天還是hip-hop特輯,為什麼朴經的生日是在7月8日,為什麼thinker你那麼忙還要去參加生日party,為什麼……
看著眼前的屏幕上瘋狂滾動著的一條條留言,在《show me the money》中建立了吐槽帝形象的tablo腦內也在瘋狂地刷屏。
這期《tablo的夢想電台》是可視的,也就意味著在錄製過程中參與的人沒有辦法私下交流溝通斟酌用詞。不過在攝像機打開之前,朴宰范向他們傳達了通知:
你們和他不熟就保持沉默,這事我和zico說。
zico作為當事人之一,是不可能撇清干係的,朴宰范則是因為他的立場優勢,他與當事人熟悉,又和這件事無關,有一些鄭智雍和zico不方便說的話,朴宰范可以說出來。
至於具體的應對策略,zico是“保持低調”,tablo和朴宰范則是“不當回事”。
具體的執行方式是,在電台開始錄製沒多久tablo就這樣回應洶湧而至的留言:我知道大家對一件事情非常關心,但是聚這麼多實力派的rapper不容易想多聊一些hip-hop的東西不想被其他話題帶歪了,這事能放後面說不?
大致意思就這樣,要不是電台節目炒作也炒不出花來,這種與炒收視率迷之相似的手法肯定會引發一些不那么正面的聯想,然後挨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