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舞台動作上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看來真的應該好好了解一下了。身體局限沒辦法,心理上的局限至少要早點卸下來。
party這樣的場合,不妨試一試。
“你們可不知道什麼叫帥氣,看看你們那糟糕的舉止,站在stage上毫不拘束的玩鬧才是正解,break it up ready go。”
鄭智雍斜倚在旁邊的桌上,眉目清朗,笑容里卻帶著幾分玩世不恭。不是故作叛逆,而是:放縱一下而已,這不是什麼壞事,你們應該知道的。
他撐在桌上的左手用力,做出一個“起”的動作,同時右手猛地向上一抬:“今天開始。”
李敏赫與安宰孝一起抬手:“品行zero。”
zico和朴經也很捧場,也一塊舉起手:“品行——zero!”
這才是生日party的氣氛。
在場除了zico都是陌生人,鄭智雍當然不可能完全地放開,但迎合現場的氣氛,他發現這沒什麼問題。
“你應該多唱點high的歌”,走的時候zico還教育他,“給別人苦大仇深的印象沒有好處,你又沒到那個程度”。
“還是有點,是吧?”心裡在盤算現在改進動作方面是否來得及要不要等著兩個節目忙完了再說的鄭智雍,有些敷衍地回應道。
散場以後,來參加party的人陸陸續續地離開,朴經他們另有事,不和zico一路,鄭智雍和zico、還有一個鄭智雍不認識的圈外朋友一邊走一邊說話,在路邊沒等多久,zico的經紀人就坐車趕到了。興奮勁過去倦意上來的zico掏了好幾次,才把車鑰匙找出來給經紀人,然後拉開後排的車門,讓鄭智雍與他一起坐後面。
鄭智雍對此當然沒有意見,低頭探身,坐到了駕駛座後面的位置,zico坐在他旁邊,另外一個人說他有點暈車,就坐在了副駕駛——zico順路要帶的人,不止鄭智雍一個。
經紀人問車上兩個搭順風車的各自目的地是哪裡的時候,那位也順便提到了他的情況,喝酒稍微有點多,雖然走路是沒問題,還是送到家門口比較好。
鄭智雍就不是,他一滴酒都沒喝,精神也好得很,只是仗著和zico關係好又順路,省著自己站路邊打車沒準還要應付認出他的計程車司機什麼的。
不過說到喝酒……鄭智雍抽了抽鼻子,“哥”,他拍了拍前面那位酒喝多了的朋友的肩膀,“你喝的是西柚味的燒酒對吧?”這位開party的時候就坐在他旁邊,鄭智雍還去聞了聞味,不過他事情多,今天就沒有沾酒精。
那位點頭:“是啊,沒錯。”
“我好像聞到了另外一種酒的味道。”鄭智雍的眉毛在不知不覺中皺了起來。
“你想多了吧”,鬧過之後倦意上來正打算在車上眯一陣的zico揉了揉眉心,“我們可沒人把酒弄灑”。
鄭智雍一想也是,正要坐回去,目光卻在無意之間掃過了車裡的照後鏡。
——照後鏡里,坐在駕駛座上的、zico的經紀人,牙齒咬著嘴唇,目光游移。
“等一等。”鄭智雍說。
他解下安全帶,推開車門,竟直接下了車,又一步邁到駕駛座旁邊。透過車窗,他清楚地看到了zico的經紀人心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