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評論呢?在剛登台不久之後,就去參加了《show me the money》,會被怎麼評價?”
張賢勝居然說到了要點,讓鄭智雍小小地驚訝了一下,不過這也不是大問題,“參加的時候,我身上已經有‘張賢勝的solo專輯的製作人’這層身份了,不行的話,登台的時候我還是擋一下臉”,他順便又開了個玩笑,“也避免讓我的臉搶風頭了”。
“所以你願意上台?”張賢勝有點難以置信地問。
“我另外有擔心的事”,鄭智雍說,“用我這樣一個無名的rapper作feat,沒問題嗎?”
“沒有幾個rapper能夠幫我帶人氣”,張賢勝對此看得很明白,“而且,我覺得你上去以後,熱搜榜上會有‘thinker’的名字,也許還會帶上我的名字”。
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那就……定了?”
“還有什麼,都定下來吧。我們商量好以後交給專門的團隊,你的任務就輕多了。”
張賢勝這話依然是真相。他們兩個把概念討論得差不多以後,就上報cube聯繫專業的團隊了。造型、專輯封面和內頁有人設計,mv要聯繫拍攝團隊,舞蹈編舞老師會去編——張賢勝和鄭智雍提議的要點也獲得了接納,一圈數下來,鄭智雍需要親身上陣且全程看著的,只有錄音了,其他的都只需要提建議就行。
需要從外面找人的mv拍攝還不著急,設計和編舞則都是在cube內部完成,張賢勝時不時有行程,協調工作幾乎都是鄭智雍來——就算張賢勝願意,鄭智雍也不會讓他去乾的,相比為張賢勝那張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掉鏈子的嘴提心弔膽,鄭智雍覺得還不如自己親身上陣。
何況這都是有用的經驗啊,難度又不高。一次只有兩星期的solo活動,要不了幾張圖。編舞老師的水平也還過關,給了概念和重點以後,編出來的舞雖然看來沒有什麼會廣為流傳的經典動作,觀賞性和獨特性也算不錯了。
鄭智雍現在除了本身的工作,花時間最多的事竟然是從cube收到的那堆歌里淘出合適的收錄曲來。
沒錯,他最終還是選擇把自己用來做收錄曲的三首歌撤回去。這張專輯裡收錄曲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概率會成為炮灰,鄭智雍終究是有私心的,之前想把這張專輯做好的心情蓋過了私心,張賢勝開口勸告,則讓鄭智雍仿佛得到了赦免。
也有可能是他更相信自己了吧,在《重逢》成功以後。
“《重逢》看成績應該是周榜的第一”,對面用手機看音源榜的張賢勝說,“月榜應該不會”。
鄭智雍對此很淡然:“那是正常的,周榜第一我就很感謝了,感情那麼‘奇怪’。”
《重逢》是在4月第二周發行的,而在這周到了尾聲的時候,它早已從各個榜單的榜首退位,不過基本都維持在了前十,後勁還算不錯。張賢勝推斷《重逢》會是周榜第一,鄭智雍是相信的,不過以後就別指望了。
“看歌詞是很奇怪的感情,但我感受不到,只覺得歌很好聽。”張賢勝說。
“感受不到?”
“我是無感受性的那種人,朋友的難過都不能感同身受”,張賢勝的目光落在鄭智雍纏在手裡的耳機線上,在與他說話前,鄭智雍正在聽其他作曲家寄到cube的歌曲小樣,“所以你不需要在收錄曲里給我太好的歌,特別是抒情曲”。
“那今天晚上的錄音呢?”這次可是要錄兩首歌的,主打《二十歲的初戀》和第二主打《街燈》,錄完了鄭智雍好做後期。
“我會盡力。”
鄭智雍笑了笑,站起來緩慢地舒展了一下筋骨:“開始吧,賢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