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想想舞蹈編排怎麼辦吧。
抒情舞曲這種風格,一個人來表現效果並不好。鄭智雍快速地回憶了這些年抒情舞曲的舞台,很快得到了這個結論。
solo歌手唱抒情舞曲,比較典型的例子是龍俊亨在2013年的solo曲《flower》,和舞團一起表演,且由舞團承擔大部分的舞蹈動作,歌手象徵性地比劃兩下就行。可張賢勝不是龍俊亨那樣的腰部半殘,在舞台上相當之好動,讓他隨便比劃是肯定不行的。然而抒情舞曲,演唱者在台上的舞蹈動作過於絢麗,似乎也不太好。
那麼,難度……配合……意境……主題……
對了!
鄭智雍在搜索欄中輸入“troublemaker 沒有明天”,調出了他想要看的視頻。
節奏快的舞蹈動作,也不一定要是張賢勝喜歡的那種從頭蹦到尾的風格。
“沒有光亮的谷底,流出的止不住的眼淚……”
電話?
鈴聲該換了,先換成《my way or no way》吧,拿手機的時候,鄭智雍突然想到,自己似乎把《眼淚》這首歌用了太久了……嗯?來電的人是張賢勝?
“明天下午有時間嗎?如果有的話,到練習室,我們談一談編舞的事。”
第54章 54.定下
準備張賢勝的solo專輯的這段時間,beast正在日本活動,鄭智雍也有自己的工作,時間協調起來有點困難,萬幸,這次沒出什麼問題。
但張賢勝還是提到了這件事:“這次時間不是很緊,我們都是cube的,聯繫見面也都方便,你以後怎麼辦?向公司請假或者調時間的話,有點說不過去。”練習生的日程安排和藝人可不一樣,他們接受的是系統的培養,時間表緊張而又比較固定,當老師的就不好請假和調課了。
“我過一段時間可能會辭職。”鄭智雍說。倒不是因為要當製作人,而是因為《show me the money》,他最近研究了一下這個節目,發現如果自己能走到後面,一心二用就很困難了。原來沒有想過的辭職,因此被提上了日程。現在鄭智雍只是在考慮應該什麼時候對cube說,要不要等到通過海選之後?給exid做的那兩首歌還不知道是什麼成績,鄭智雍現在不是很有底氣。
他又補充道:“不是因為做製作人,因為其他的事情,製作人對於我來說難度還有點高,短期內不會輕易再嘗試。”
張賢勝的表情顯得很無語:“好吧,說正事。”
“你準備的那首主打,現在對於怎麼配舞有想法嗎?”
如果人生是一款遊戲……那麼“讓鄭智雍懵逼”一定是張賢勝的日常!
他怎麼改主意了?嚇了一跳之後鄭智雍百思不得其解,但張賢勝正在對面等他答覆,正貼牆站著的鄭智雍調整了個姿勢,把雙手插在了外套的口袋裡,然後實話實說:“有的。”
“哦?”張賢勝看上去有些意外,“說說看吧”。
“參照《沒有明天》和vixx的一些舞蹈,歌手之間的配合改成歌手與伴舞間的,再削弱一部分。”
鄭智雍已經太久沒有跳舞了,臨時讓他把自己的想法簡潔準確地描述出來,實在有些不容易,用類比倒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