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主觀上的惡意的話,其他的毛病倒還在容忍範圍內。
這個下午張賢勝沒有行程,按他一直以來的習慣,這時候是會在公司練習的,現在換成試編舞,也沒什麼不適應的,只是由跳別人編好的動作,變成了自己摸索。
嗯,“摸索”這個工作主要是鄭智雍在做。
“我的想法是這裡有個轉折,前面輕快一些,那種少年的感覺,在這裡,就是大概到‘你不知道,你不要知道’這裡”,鄭智雍伸出手,做了一個向下的動作,“舞蹈里的氣氛要變一下”。
“男人的成熟克制,對吧?”張賢勝說,“怎麼做?”
活潑的舞步他很熟悉,也很喜歡,鄭智雍剛才說的時候,他就開始歡快地蹦躂了,鄭智雍說幅度不要太大,才稍稍收斂了點。這會兒張賢勝在嘗試完成從“活潑”到“克制”的轉折,不過好像不是很成功。除了登上或者離開舞台,很少有東西能讓他一秒轉畫風。
鄭智雍在旁邊看了半天,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這樣行不行”,他出主意道,“最後稍稍上跳,然後原地立正……不,也不是,就是站直,手自然地下垂,再接下一段的動作”。
詳細的用嘴說不清楚,鄭智雍說到最後忍不住開始現場演練,手腳隨便地小幅度比劃了兩下表示此時是一活潑少年,接著在一個幅度極小、幾乎可以當做身體挺直的上跳動作中將雙腿併攏,整個人便端端正正地站住了,昂首挺胸目光堅定,年輕俊美的臉上寫著的,是不容置疑的可靠。
“大概是這樣。”他扭頭對張賢勝說。
“你會跳舞”,張賢勝用的是肯定的語氣,“還有,你的……”
他的聲音在這裡卡住了。
“我的腿和腰都受過傷,不能再繼續跳了”,鄭智雍將張賢勝的話接了下去,“示範這種動作好像還行”。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說這個。”
“沒關係,早晚要對更多的人說”,鄭智雍笑了笑,“我想試著往台前走”。
“但你沒和公司簽約,想去哪裡?”
“有想法,還沒確定,想先參加了《show me the money》再說。”
“那下個月就海選了”,《show me the money》在韓國關注頗高,何況張賢勝還是個hip-hop愛好者,大概的情況是知道的,“加油”。
“謝謝。”鄭智雍說。
張賢勝在設計舞蹈動作方面沒什麼才華,照著鄭智雍的想法跳做得還不錯,必要的時候鄭智雍也免不了親身上陣扮演伴舞的角色,和張賢勝比劃一下舞台中間的動作配合。
鄭智雍也是初次發現,這麼多年沒有再跳舞,他的編舞能力居然還進步了點。在s.m.打下了很好的舞蹈基礎,編舞方面也開始入門,這些年的各種舞台也都見識了……他也只能這麼解釋。
反正只是有鑑賞力,還有零星冒出的一些想法,真正要編支舞,還是得專業人士來,所以用處也不大。鄭智雍想。
不過張賢勝已經從這些零碎的想法中間,拼湊出了鄭智雍想表達的東西。
“還不錯”,張賢勝將微微汗濕的頭髮向後捋,順手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如果你的那個概念,能用舞台表達出來,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