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是因為不健康吧”,另一個人說,“看智雍那個堅決的樣子,肯定是不習慣味道”,他夾起來,吃了一口,“我覺得挺好吃的”。
“我也覺得,這家店做得很好,有機會還過來。”
李泰民也低頭吃了一口:“是挺好的。”
“要不往智雍的碗裡也放點吧,除了狗肉活章魚這些可能心理上接受不了的,其他挑食的情況只是沒有遇到味道足夠好的。”有人提議。
“對啊,他不是無神論嗎,也沒什麼宗教上的忌諱。”
“就算信教,也沒有宗教忌諱蕎麥啊。泰民,往智雍碗裡加一點。”
“等智雍哥回來跟他說不就行了嗎。”李泰民說。
“我看有點難,有些時候討厭就是一種心理因素”,有人就說了,“我小的時候死活不肯吃牛腦,看著就犯怵,後來我爸跟我說是豆腐,我就吃下去了,也沒什麼”。
“那能是一回事嗎”,李泰民笑道,“而且,你們怎麼不來”。
狼吞虎咽中的幾人:“我們和他關係不算親,他要挑剔我們的口水怎麼辦?”
李泰民無言以對:“那……”他從自己的碗裡小心翼翼地挑了幾根面,放到鄭智雍的那碗海鮮面里。
“怎麼才這幾根,多加點。”
“要是智雍哥還受不了的話,放多了串味怎麼辦”,李泰民說著,不自覺皺起了眉,“我還是覺得等智雍哥回來問他比較好,可是已經放進去了……”
“所以就不要後悔了,等他回來看效果。”
正在這時,木著一張臉的鄭智雍回來了。
“不舒服嗎?”看到鄭智雍這樣子,李泰民問道。
鄭智雍摸摸鼻子,一張生無可戀的臉:“好像真的感冒了,這時候……唉。”他坐下來,手肘撐在桌上,心不在焉地拿起了筷子。
“放寬心,你的身體又不差。”有人說。
李泰民也安慰道:“對啊,我這兩年都沒見哥你生病。”
“正是因為兩年都沒有生病我才擔心”,鄭智雍右手拿著筷子扎進碗裡,一邊扭頭對李泰民苦笑道,說完之後他轉回去,低頭一口咬斷了夾起來的麵條,“這裡的海鮮面有點咸啊”,他用含糊不清地聲音說。
“叫你吃蕎麥麵了,蕎麥麵做得挺好的。”
鄭智雍笑著搖了搖頭,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