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的剪輯側重點仍然是big bottle的四名成員,中間還穿插了遭遇“背叛”的“勇敢的二段老虎”——鄭亨敦和defconn怨念地希望big bottle撲街的部分,留給這位“thinker”的部分不多,但都挺出彩。big bottle四個人拿thinker的相貌打趣加上賣關子之後,thinker的又一次發聲,就是給歌手們演示了,他告訴電視機前的所有人,他可不是靠那張沒有出鏡的臉吸引關注的——他的rap就足夠了。
“my way,or no way,obey or away,you could stay,i won't betray,也不想爭論,對與不對。”
ra|vi面色嚴肅、屏住呼吸聽完這一段以後,一臉讚賞地點了點頭:“水平的確很高。”
“抓耳,聽起來還很舒服。”作為外行的李泰民評價道。他對rap的欣賞能力有限,很多rap在他看來都是說話的一種特殊形式,沒什麼特別的地方,還有不少覺得太吵。這一回的rap聽起來卻很舒服,無論是音色,還是說rap的人的腔調,都沒有什麼好挑剔的。慵懶又有點小調皮的聲調里透出的遊刃有餘與坦蕩自信,能讓聽者情不自禁地微笑起來,連大段英文帶來的不適感都可以放在一邊了。他扭頭問金鐘仁:“你覺得呢?”
“啊?”金鐘仁壓根就沒有聽他們在說什麼,突然被點名的他一臉茫然。
他這個表情李泰民卻很熟悉:“你又多久沒睡了?”李泰民笑著問。對面ra|vi也說:“年末了大家都忙,鍾仁睡眠恐怕更不足了,但是吃飯的時候還是打起精神來,別嗆到,對吧。”
對於金鐘仁而言,身體日益增長的睡眠休息需要與有限的實際休息時間形成了根本矛盾,導致他在不工作的時候經常一張瞌睡臉,人稱“金不醒”。然而這個時候,瞌睡臉在無意間幫了他一個小忙。李泰民和ra|vi都沒把金鐘仁的心不在焉當回事,繼續饒有興致地看著電視。
鏡頭對準了正在練習新歌的big bottle,原來只用背影出演的“thinker”這時連背影都沒有露,他坐在鏡頭看不到的地方,偶爾出言,對發聲上的問題提出自己的意見。
“臨時修改flow能做到這麼好”,ra|vi感嘆道,“地下竟然有這樣的人,我有點想認識他了”。
“問問你的隊友,他好相處嗎?”李泰民說,節目裡thinker看上去性格挺好,不過做藝人的都清楚,鏡頭前的形象做不得准。
“據說性格挺好”,ra|vi說,“等有時間了就試試”。
“你對地下的興趣真濃厚。”
ra|vi笑了笑,沒有說話。
節目的進度繼續推進,big bottle四人各自念著自己的部分,出來的效果令人眼前一亮。李泰民看了ra|vi一眼,半開玩笑地說:“我為什麼覺得你的rapper位置有點危險?他們水平就不弱,還是thinker教的?”
“這首歌也適合他們。”r□□i要專業多了。
而本來就不長的節目,在不知不覺之中到了尾聲。“thinker”後面一直是標準的製作人狀態,不停地挑毛病,除了聲音依舊勾人,並沒有其他讓人眼前一亮的表現。等到big bottle離開的時候,陸星材沖仍舊背對著鏡頭的thinker揮了揮手:“哥,再見。”
“我不能露臉,所以”,只見轉椅椅背的右邊伸出了一隻手臂,向上抬起,大臂與肩膀平齊,小臂向上,與大臂成九十度角,然後手一翻,手掌衝著他背後的big bottle四位,小臂左右搖動,做出揮手的姿勢,“再見”。
剛剛與ra|vi有說有笑的李泰民看到這個動作,卻莫名地喉嚨一緊:“鄭智雍。”他失聲念道。
正拿著筷子的金鐘仁手又一抖,筷子磕在碗沿,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第30章 30.衝突
“你在說什麼,你認識thinker嗎?”ra·vi光顧著看電視了,沒聽清李泰民在自言自語什麼。
“他本名是什麼?”回過神來的李泰民目光複雜地看了金鐘仁一眼,但沒有說什麼,而是問了ra·vi這樣一個問題。
ra·vi搖頭:“不知道,我回去問問。”